。白千言悄声叫了一句。他肩上的团团立刻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爬下去,躲进草丛很快没有了动静,想来已经跑远了。
白千言:卧槽!我叫你偷袭你丫跑什么啊!还做得那么默契、那么高大上的样子。你信不信我真给你红烧了!
虽然心里狂躁地几乎要吐血,但是白千言还是忍住了。
三个男人交流了一会后,那两个率先离开了,白千言看到,他们的身影是突然消失不见的。传送阵?隐身?
但是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这些。
留下的这个男人露出一口黄牙笑了几声,然后从腰间解下了一个流星锤,那锋利的尖刺在阳光下映射着寒冷的光芒,沉重的球身上血迹斑驳,甚至还有些新鲜的血色。
白千言不由想,这是谁的鲜血,是齐天吗?
他们的摇摇头,怎么可能是齐天,那小混蛋拽着呢,这么个喽啰可奈何不了他。
呵呵,只留下一个也正好,他也想知道他现在的力量恢复得如何了。
没有武器?好办呐,抢过来不就行了。
嗯?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对打?对面的男人显然有些意外,笑得很夸张,显然,白千言在他的眼里,连只小虾米都算不上。
嘿,小老鼠,你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五阶的武士,你打得过我吗?
五阶,和角蟒一个阶级。不过武士是以力量为重,即使是体能异能的白千言也不一定能抗衡。那么,速度呢?
打定主意,白千言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片残影,不过眨眼时间,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那个男人瞪大了布着血丝的浑浊眼球,下一秒,却咧开了嘴角,焦黄的两排牙齿张狂地露在外面。
只见他一抬手,浑身一颤,却没有移动半分。
他扭过头去,看到了白千言一张错愕的脸。
白千言是惊到了,他的脚现在在男人的手里,整个人用一种几乎噼叉的姿势站着。心里却越发地冷了这才是五阶武士的实力吗?完全无法撼动。
嘿嘿果然只是一只小老鼠,如果你刚才逃跑,说不定已经成功了。男人的手往上一抬,竟就这样把白千言倒提了起来。
白千言没有接力点,就是体能异能也发挥不了作用。
你的味道很好闻,是人来吗?我还没见过人类呢,听说肉吃起来还不错。
肉?吃?
白千言翻个白眼,笑了:可惜,我老了不好吃。
倒提着、没借力点,还敢呛声,你们以为白大叔勇气可嘉?错了,大叔找到突破点了。
什么突破点?呵呵,怪就怪这男人太高大,又举着手把白千言倒提着,虽然有些不道义,可是道义这时候能让他逃命吗?不能。
所以白千言果断抡起拳头,瞄准脐下三寸,没错,就那个地方,瞄准了,迅速出击。
砰!那一声闷响,白千言都替他疼。
果不其然,抓着白千言脚的手松开了,白千言用手轻巧的撑地,然后一个跟斗跳远了。
白千言龇牙看着那个男人捂着胯下,脸色都青白一片了,就那么一下跪倒在地上,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面皮都在抽搐着,眼睛快翻白了。
啧啧,可疼了吧。
白千言走到男人跟前,捡起男人落到一边的流星锤,朝手心妆模作样地吐了口唾沫,摩拳擦掌地抡圆了胳膊,一锤子砸过去砸脑门上拔不出来了,那男人都吐白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