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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的悲哀 第8节(2/3)

“阿衿,红狐一事,可能得劳烦你帮帮忙。”

容辞指尖一僵,压下那古怪的陌生,由她拉着屋。

霍珏沉下,重生前

“阿衿。”

若问容辞对她好么?那自然是好的,他为她求取最难得的丹药,替她巩固秦灵之墙,照顾他们亲手下的蓝姬,虽不常来看她,却也安排妥当,为她着想。



两人扣手回到屋内,于案前并肩而坐,之后却皆未开,四周一时寂静无言。

然而所有这些又有如昙般一闪而过,短暂得他几乎来不及任何反应便烟消云散,杳无踪痕了。

不知怎的,这一刻,他突然就红了眶,继而生想要将时光永世定格的错觉,仿佛其他一切皆是虚妄,唯有她才是手可及的真实。

容辞颔首,目光恰同她碰撞一:“红狐扬言,只与你谈。”

修,”元矜见他怔愣在原地,竟是忍俊不禁,缓步走过去牵住他的手:“方才不过是些玩笑话罢了,随我屋尝尝刚采的晨吧。”

元矜顿了顿:“此话怎讲?”

除去宁儿,他已经许多年没与旁人这般亲近了。

如今的容辞倒是心怀悲悯,如皓月清冷,不似多年后那个紫眸银发的疯,能淡笑着一撕碎他人的神魄,用最光风霁月的面容造下最疯狂残忍的罪孽,世人闻其风而瑟瑟,气得天那小老儿瞪怒骂,斥笔于史册上烙印一句--恶神。

他必须牢牢抓她,为此他不惜代价,疯了般的禁锢,乃至极尽癫狂。

元矜也不明白他们之间如何就成了这样,只是关后每每与他相时,总会陷这般微妙的境地。

不过一会儿,元矜便将晨烹煮好,为他们各自斟上一杯,她余光扫过正襟危坐的容辞,双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顷刻后终是端起案上茶盏,清清淡淡啜上一

也不必他多说,元矜单看他这模样,便知其言下之意,遂起一语带过:“些许小事而已,不必再提,倒是仙尊你能得空来此,才真正是稀奇。”

修……”元矜思量半日,正提及双生契,却听得他同时开

他待她尊重,有礼,甚至满怀歉疚,只独独找不到从前携手与共的赤忱,好似他们不过是久别重逢的熟客,照约定俗成的规矩唱一你来我往,谢尽昔日恩情,空余下不完的客与疏离。

难以言说的尴尬随着鼻尖茶香悄悄蔓延。

容辞垂首望向她,眸中颇有些歉疚:“昨日之事……”

霍珏被容辞设下阵法困于瑶光殿内,周围空空的,霍珏狐狸尾百无聊赖耷拉着,懒懒蜷成一团。

元矜眉间微动,以容辞的修为,那小狐可谓翅难逃,想来他的徒儿也应当得救了。

元矜看向他,侧眸倾听着,静静等待下文。

“若我取,此狐定然凶多吉少,终究是六界生灵,并未作大恶之事,不到万不得已,着实不必害其命。”

容辞微微抿:“宁儿的伤势需狐狸血方能痊愈,”他接着叹了气:

他薄几字,端的是言又止。狐狸已将实情尽数吐,与苏颜颜所说相差无几,然他当时脑海里竟鬼使神差般闪过记忆中宁儿哭求指控的片段,以至于行事全然失了分寸。

微翘,眉温淡而不失清灵,话里话外多了些调侃之意,与百年前同他走遍天涯海角共赴黄泉末路的阿衿别无二致。

虽然他鲜少踏足居,但多半由于事务繁忙,今日有心来此,她心底还是兴的。

果真如凡间诗词所言:至亲至疏夫妻么?

如此定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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