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印冬听至此，不由怒火中烧，愤而说：“世间竟然有如此之事？天理何在。他们是什么人，敢如此荼毒百姓。”

唐印冬怒不可遏，起问：“明州也有钱庄？”

店家看了看秦时月，埋：“离开，又能去哪呢？普天下，哪个地方没有豪绅的盘剥，当初，也有人私下说想去江和川东，那里是百姓安乐之所。可是，第二天，不知为何，就被灭了满门。从此再也没人敢提离开了。再者说了，家业都在此，又能去哪呢？尽苦，但也勉能养家糊。要不是怕二位客官惹麻烦，我是不愿提及此事的。还望两位客官小心行事，若半夜听得异声，切莫惊呼，可能是一些不足贡银的商贩受到了惩罚。”

唐印冬叹了气，说：“民生疾苦啊。谢过店家好意，我二人定谨遵教诲。定不给店家平添麻烦。”

秦时月浅声安：“店家莫怕，我俩就是打听打听，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店家看了看秦时月，瘪了下嘴，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回：“不瞒二位，明州城南有一钱庄。位于大浃江对岸，柳林，名曰柳庄。传言庄内白天些汇兑银两的行当，一到夜里，便群舞，灯火辉煌，变成恶鬼们的极乐世界。”

店家叹了气，说：“哎，客官，你不知，寻常百姓苦啊，会稽往北，属于姑苏吴家的势力，他们收纳着极其繁重的租赋，居江南富庶之地，百姓一年劳作到也只算是能勉度日。而自明州往南，到闽地，沿海各州县都是被一个叫海上仙阁的神秘组织控制着，他们在每个州县都建有钱庄，理当地的租赋和贡银，钱庄中养了无数杀手和匪徒，他们还掌握着海运，明州府的船只，必须在钱庄备案，不然海后会莫名其妙的礁沉没，鲜有人活着回来。”

店家又长叹了气，回：“像我们这样的大店铺，是年缴纳，我们只需要每年立夜晚之前，将银钱挂于门上，他们自会来取。而一些小店铺，则是在他们规定的期限内缴纳银钱，有半年，一季，月，半月，最短的七天的也有。”

店家长舒了气，说：“如此，那可就多谢二位了。小的不便多加叨扰，还请二位先行用餐，半个时辰后，小的自会来收拾。”

店家摇摇，说：“公还是不要知太多为好，今日歇息一晚，明日早些城北去吧，到了会稽界内，便算是无命之忧了。”

唐印冬拱手，说：“如此，有劳了。”

唐印冬越听越悬乎，觉得其中有所蹊跷，便问：“那他们日间不没，又怎样来收取你们的租赋贡银呢？”

店家言罢，便退门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缴纳额的钱税，也早就死于非命了。明州城的夜晚属于那些恶鬼，他们穿行在街巷间，见哪家有人声，哪家有掌灯，便破门而，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这是他们定下的规矩，夜间城中只属于他们。”

秦时月也不免得叹了气，问：“店家，此地凶恶，那你们为何不离开此地，另谋生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