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真如曹大伴所言，乃是先贤所指引吗？”

王玄策依然平淡的：“但是天闻之只是一笑，反问吾等，朕居中，便是一言一行皆合古礼，端坐朝堂仿若泥塑，天下万民有几人得见朕这尊泥塑？”

然则得见嘉禾之后，吾等皆以为无用，一来无用之法，二来不知藏储之法，纵然产何用？”

再听王玄策居然直接把所谓嘉禾的弊端毫无保留的说了来，不有再次一怔。

王玄策闻言再次一笑。

就连冯忠和赵本也微微沉默。

这一次泰安先生皱眉一声冷笑，“哼，难陛下以为，为天者不该为万民表率吗？”

王玄策突然转换话题，说到嘉禾，众人本来正在想着赵信的那个问题，听到这句话不由猛然一怔。

当即继续：“陛下当时还说，古往今来，能称明君者不多，也不少，但是能够称之为表率者却唯有夫一人而已，诸位可曾想过为什么？”

王玄策微微一笑，却不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的：“诸君岂不闻‘见为实，耳听为虚’么，诸位已然至此，何妨少待，自见分晓。”

赵本也禁不住微。

不过众人也都是聪明人，随即就明白过来，有人忍不住问：“这么说来嘉禾是真有，而且陛下已经找到了解决弊端之法了？

否则诸君读圣贤书，所谓者何事？”

而冯忠在人群中，睛却是一亮，王玄策这话却是让他觉得很有理，很朴素，也不咬文嚼字，但是却透着微言大义。

所以相比于让天下万民得衣得，其他一切皆不足。

只有蒋半年脸上变颜变。

说完再次朝冯忠和赵本一拱手，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飘然而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寇淮仁诸位应该知，这个问题他也问过天。”

随即不等两人开，便再次开：“日前，陛下曾告诉我等一句话。

忍不住赞叹：“好一句，民以为天，真是一语尽治民之理也！”

摇摇：“陛下对此言，也不以为然。”

他这句话一说，在场那些皱眉，或者沉思者这次却起来。

五经博士蒋半年，闻言一皱眉，想要反驳却说不话来。

在场的其他人也有不少，或者若有所思者。

“这……”

王玄策却不再多说，拱拱手：“陛下日前偶得一梦，梦见有先贤告陛下曰，有献宝人将献嘉禾，可保大秦再无饥馑。

因为泰安先生这句话可谓在场所有人，或者说这个时代所有人共同的观。

王玄策见他如此，想到自己等人当时听到皇帝这个回答，表情却也和这位差不多。

至于让万民服教化，那是诸君应该的事。

倒是那位泰安先生微微沉之后，摇：“陛下此言足见民之心，然则，教化万民虽然是吾等之责，而陛下乃是万民之表率，岂可不从礼？”

泰安先生一怔，张要反驳，但是明明觉好像有很多话，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陛下说，圣天者以民为天，而民以为天。

众人闻言又是一愣。

为然，乃是天不以为然。”

说罢微微拱手：“某还有一些杂事，少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