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两小鬼飞快地步上了红玉的覆辙，撒手就没了。

程华掏罐，吞下几颗丹药，好舒缓上的痛楚。

红玉在那边唱着悲伤的歌，一脸郁闷地打扫着客厅。

不，十有八九还是红玉自己搞的鬼。难怪她这回会如此积极，说不定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想到失去这么一员大将，程华心痛得无法呼，就算郁婵给她再多的金，也无法弥补她的损失啊。

可恨的小鬼，早知当初拿到她的时候，就不该为了让她能发挥最大实力而给她自由，就该当场炼制成傀儡。

小白歪了歪，说：“这两个小鬼想把我们带走，我就把他们抓过来了。”

沈筎等人看得有些不忍心，她们大半夜被客厅的动静吵醒，才知闹鬼这事。尽红玉把客厅搞成废墟一样的惨状，但看着她哭唧唧打扫卫生的画面，她们还是下意识地产生了不忍的情绪。她现在这模样看起来好可怜又好有礼貌，完全不是想象中那可怕的小鬼。

今天还是一次放她去，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走居然就撒手没了。

小七小八那么笨，有他们对比，她就可以成为传说中的学霸。这样苏拾应该就不会整天盯着她的作业了。

空气中浮现两影，他们的外表看起来和红玉差不多年纪，只是比起红玉，他们的表情呆滞，没有半的灵动。

想到这里，苏拾就很生气，小白他们都是她的员工，她的手下，要帮她赚广告费的。对方挖角不成就想偷，简直是无耻小人。

“小七、小八！”

小白补充：“这两小鬼和你边那只不一样。他们上存在一些业力。他们之前被主人炼制成了傀儡，只能听从原主人的命令，没有自己的想法。”

红玉睛瞬间亮了起来，什么程妈妈都被她给抛之脑后了。

“咦，这里怎么成这样了？”

“这也是那个程妈妈养的小鬼？”苏拾目光落在这两小鬼上，比起活泼的红玉，这两小鬼就如同傀儡一样，没有多余的情绪，即使被小白拎着，也是面无表情的样。当他们用古井无波的黑睛盯着人时，让人油然而生寒的觉，冷到骨里。

……

蛇妖小白的声音响起，她两只手都抓着小孩，左边是男孩，右边是女孩。

“考试考得好的话，到时候我就给你买玩。”

红玉立刻闭嘴不唱歌了，对苏拾敢怒不敢言。打也打不过，还被行签合约，甚至因此毁了她和程妈妈的契约。

“唱走调了，要不再给你加一个音乐课？”

“小七、小八。”

苏拾说：“那肯定不能放他们回去的，那样他们只会继续成为那什么程妈妈手中的刀。”

还是说苏江动园里藏着什么大能？

在被仇恨冲昏了脑之前，她总算想起了正事，决定先搞定正事保住碑，再寻红玉那丫的晦气。

她发了恶一样的宣言。

在签了合约以后，从红玉嘴里，她多少也了解了一些。知有个叫程妈妈的人打上了这五只动的主意。

她了苦恼的表情，“但这两小鬼都被炼制了，和他们原主人的联系十分密，想要解除他们之间的联系应该很困难吧……”

“等天劫到来的时候，他们连第一重天劫都挨不过。”

红玉搜的飘到苏拾边，拉着苏拾的手，她仰起，用期待的神看着苏拾，“把小七小八他们一起留下好了，跟我一块上课啊。”

“去苏江动园勘察一下情况，看红玉还有没有躲在那里。注意，尽可能别让红玉发现。”

这猜测刚浮现就立刻被她给抛下。怎么可能，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就解决契约的人，怎么会窝在苏江动园这穷乡僻壤，就算是在大门派里也能成为他们的座上宾。

苏拾大胡萝卜用的溜溜的。

冷酷无情的苏拾对此无动于衷。装可怜什么的，这一都是她小时候玩剩下的。

她停顿了一下，“算了，在找红玉之前，先把苏江那五只网红动带过来。”

红玉第一就认他们了，小七小八都是程妈妈的手下。尤其是小八，笨死了，连石剪刀布的游戏都不会，只会布。

“小白菜呀，地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