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厉声道:“韦客礼到底在哪?”
杨朔一呆,茫然道:“谁是韦客礼?我不认识他。”
公孙雨冷笑道:“我这银龙九连枪就是针对韦客礼的轻功而创制的,你若不是学了他的轻功,又如何枪枪躲得如此狼狈?”说到这里,又仰天长叹道:“想不到我苦心孤诣的枪法竟然连韦客礼的弟子都杀不了!”
杨朔听得糊涂,但此刻不愿与他多费口舌。
这时宫冷泪已然走到宫雄旁边,回首向杨朔垂泪道:“你快走吧!以你的轻功,想走绝没有人能拦得住你的!”
宫雄背心中针处的麻木感渐渐扩散至全身,青枫子本想乘机杀了宫雄,但见他中毒后牙关紧咬,显然遭受着极大的痛苦,反而不想太快下杀手。
杨朔刀光一展,放声道:“今日你们若不肯放我们三人走路,大不了鱼死网破!”若救不走宫冷泪,他也不走了!
宫雄眼见场中众敌环伺,今日之局势难善了,听得杨朔言语,突然道:“杨朔,你是不是喜欢我这外孙女?”
杨朔一怔,随即道:“是喜欢!”他知道宫雄危在旦夕,既然开口问了,也就不再隐瞒。
宫雄笑道:“好好好,大丈夫做事就该如此干脆利落!我外孙女就托你照顾了!”跟着又对宫冷泪道:“今日这局是爷爷跟他们一起设的,只是想不到会有这种结果,既然杨朔喜欢你,你也不讨厌他,权且跟着他去吧!”
宫冷泪颤声道:“爷爷……我……我……”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宫雄已一把将她推入杨朔怀中,接着纵声大笑道:“若是为了封弃之的一条命,宫雄我今日就还他!”说着横过宝刀,往脖子抹了过去。
鲜血飞溅,鲜红的鲜血在阳光下显得比凤仙花汁还要艳丽!
宫冷泪嘶声道:“不……”但哪里还来得及!
杨朔咬了咬牙,拦腰抱起宫冷泪飞跃而起,青枫子纵身挥掌拦截,狞笑道:“你们还想走?”
他剑成两截,用不称手,索性改剑为掌,此时一掌拍出,掌中真力蓄积,当真非同小可。
杨朔身在半空,若是接了对方这一掌,身形不免一滞,一落下地便是群架场面;若是不接这一掌,一旦拍中自是重伤。
也就在这一瞬间里,回廊的拐角处蓦然间闪过一条人影,但见那人一身黑色劲装,如惊雷急电般一掠至前,左起一掌接过青枫子掌力。
青枫子此时掌中劲力使了个十足,谁知右掌与对方掌力一触,陡觉一股排山倒海似的力道涌将过来,身子犹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去。
那人借着对掌之力,转身向杨朔疾掠过去,右手大拇指与食指搭在一处,余下三指向杨朔胸口扫落。
杨朔但觉胸口微微发热,但纵起之势更有所增,身形一闪,越过墙头,展开轻功疾奔而去。
那黑衣人身形向来路飘退,这一来一去间急如星火,竟没人来得及拦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