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泪勉强地说完这一整句话。
杨朔面色深沉,一句话也没有说,忽然双手一分,解开了衣襟。
宫冷泪“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当”地一声,手中的匕首掉了下去。
纵然她胆子再大,见到赤身裸体的男子也不免害怕,她双手捂住了眼睛,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心头一阵忐忑。
谁知杨朔什么也没做,这时宫冷泪反而忍不住好奇,拿开了捂住的双手。
然后她就看到了敞开着上衣的杨朔,看到了让她触目惊心的一幕——衣襟下那成熟的男子的酮体纵横分布着数十道刀痕,最深而又最长的一刀从他胸膛左侧划到了右侧肋下。
好狠的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
“你看到的这一刀刀,不是重伤就是差点要了命,我还不都是硬撑下来了,你呢?是破了相还是要死了?”
这一番话听得宫冷泪又怜又惜又怒又火。
“女子与男子又怎能一样?”
这句话只到了嘴边,毕竟还是没有说出去。
两人相对半晌,宫冷泪脸色忽然发红,叫道:“还不穿好你的衣服!”
杨朔转过身子,系上了衣襟,已准备走了。
突听宫冷泪轻轻道:“等等!”
杨朔没有回头,却停下了脚步,冷冷道:“怎么了?”
宫冷泪咬着牙道:“我叫冷泪,你叫什么?”
杨朔一怔,过了半晌,缓缓道:“杨朔!”
宫冷泪轻轻地念着这名字两遍,道:“杨大哥,你能不能,送我一程?”
杨朔好像没有听到,径直走了,走出了几步,已听到了身后宫冷泪的跺脚声,他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我走你就不会跟着吗?”
宫冷泪要杨朔送,杨朔就送她一程。
其实杨朔心里也是愿意送上这一程,只是宫冷泪若是不提,他就绝对不会主动去送。
这事情原本跟杨朔就没什么关系,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遇上宫冷泪他就没了法子。
出了山里,宫冷泪就让杨朔雇了一辆马车,宫冷泪就在马车里,杨朔就是马车夫。
徐家堡是当今武林最为豪富的人家,徐家堡年轻一代只有一个男丁,叫做徐玄。
徐玄最喜欢的女子刚好就是宫冷泪。
宫冷泪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徐玄在这附近的一座山庄。
如果杨朔一开始就知道去的是什么地方,或许他就不会送了,送也不会送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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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起行到了第三天的中午,已快到了地头。
这两天这两人基本上没有什么说话,到了这时,宫冷泪才道:“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
这个时候她连“杨大哥”都没叫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