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窈睁大了睛：“那每次发作会很痛吗？”

小陆执哭了脸，很没骨气地说：“！求你给我吃！”

“丑八怪！杀了那么多人，我们不能让它死得那么便宜！”

“好啊，想吃，就把脸送来给。”

宁窈清醒的时候不老实，睡着了也不消停。她不打呼，可嘴里老碎碎念，就光陆执听清楚的，就包括但不限于“酪生酥”、“晶芙蓉”……

“烧死它！给我枉死的女儿报仇！”

一座行尸走，最后灵脉会承载不住爆而亡。

宁窈惊地低呼一声，他不是刚嘲讽了她的血没用而且不好喝吗！她委屈地说：“疼……”

宁窈着睛坐起来：“谁被抓？被谁抓？”

陆执面无表情地说：“你安静待在我边就够了，不用无谓的事，至于昨天……我只是好奇想试一下，你的血并没有特殊用，也不好喝。”

毕竟纸片人都是完的。

难之前好几次撞到他修炼，那不是在修邪术。

“我不敢，我没有，我到非常荣幸。”宁窈笑不笑。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会主动跟她说这些。

“凭什么抓他？”宁窈怒，

就像是绑匪主动给她看了脸，好像是随时准备撕她票。

陆执淡漠一笑：“痛不痛的无所谓，我习惯了，不过在你边，你的灵压刚好能克制血咒，所以……你对我用很大。”

宁窈恶向胆边生，伸着手臂直接怼到陆执嘴上，发怒吧，反正都摊牌了，他需要她这个工人，工人也是有脾气的。

她胳膊都举酸了，您倒是咬不咬啊？

宁窈渐渐睡着。

陆执睡眠浅，一下醒过来。

宁窈：“……”

宁窈自己吃得滋滋，可一片也不给小家伙，还对他鬼脸：“臭弟弟，你想吃吗？”

谜底解开了，这才是为什么不杀她的原因啊？难怪他赖着不走，被十五挟持也乖乖的来，敢情是拿她当工人了。

而是他在克制血咒？

那些都是蜀罗镇的平民，他们手里拿着好些烂菜叶臭，还有捡来的碎石，毫不留情地砸向笼里的祟，纷纷破大骂。

……

宁窈：井冰，他赶黑化毁灭世界吧！

一边吃，一边脸，得意极了。

“殿下不好啦！十五被他们给抓起来了！”

陆执放开神识宁窈的梦里，就看见宁窈坐在一张桌前，桌上有个造型古怪的八卦锅，分左右两边，一边是辣辣的红油，一边是白骨汤，她旁坐着个娃娃脸小家伙。

在梦里一切都是宁窈主，于是她想象中的小陆执跟个骨一样把脸送到她面前，宁窈哈哈大笑。

小七看起来快急哭了：“十五！他被抓了，就是昨天那个黄小，您快去救救他……”

清街云来客栈大门人群聚集，形成一个包围圈。

“疼个鬼，我还没咬。”

等到他终于玩累了，又把冷冰冰的手贴在她脸上取。

只好乖乖不动。

伤害很大，侮辱也极。

可又担心陆执这样张着嘴睡觉的姿势会，结果大半夜过去，他也没，是宁窈自己多心了。

她一脸懵，熟悉的委屈表情，还来不及开说话，陆执两手伸过来，在她脸上掐住，松开，掐住，来回数次……

“为我效劳，你好像不太满意。”陆执斜睨着她。

他本就不需要睡眠，所谓睡着也只是闭着放松神识，周遭发生什么都了如指掌。

只要他想，他的神识可以无限向外探知，他能听到玄明门的几个人在城里寻找祟踪迹，离他最近的宁窈更是不必说。

也是，尊大人，大反派，怎么可能这么掉价？

乎他的意料，宁窈这人的确疯，胆敢这么挑衅他。既然如此，陆执也就不客气，一咬住嘴上那块。

她梦也梦见被小陆执喝光的灵，心痛得不行，小声说着梦话：“灵……还给我……”

陆执从她的梦里退来，沉着脸，一把将宁窈推醒。

于是她等啊等啊，等得都困了，陆执还是没咬，可他也不放开，就保持这个姿势睡觉。

翌日早晨，小七慌张地闯宁窈房间将她叫醒，那时候宁窈还在睡梦中，梦到被大的一双手反复蹂躏……

还有些他听不懂的，什么“肯德基”、“北京烤鸭”、“小龙虾”……

“他们说十五是祟，这几天就是他在害人，要把他当众活活烧死！”

让她闭嘴，还是大先闭嘴吧。

宁窈愣了下，好像是，真的不疼，他只是着那块，牙齿停在上面，没真正咬下去。

“杀了它！”

她可睡不着，满脑都在想怎么把手回来，可她每动一下，陆执就会用力，这样反而害她自己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