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轻尘传音密跟沈霜：“说得倒是好，可是接下来就该提条件了。你慢些回答，我来告诉你接受还是不接受。”

“什么？跟她说，我是许丹青的徒弟？”

这边燕轻尘听沈霜叙说往事，那边毒玉寒听许婉容叙述事情经过。燕轻尘和毒玉寒都若有所思，不再说话，不知心里想的是什么。

，心里非常不，一路上都没给沈霜好脸瞧。

也许，在毒玉寒看来，数十万百姓的命，本不如一条蛇的命值钱吧。

燕轻尘也大为吃惊，缠着沈霜让他把这段往事说与她听。

“你看女也就罢了，一个妇人有什么好看的！”

燕轻尘想了半天：“如果直接拒绝，很有可能激怒了他们。那样的话，说不定他们连白蛇也不要了，跟咱们拼个鱼死网破……嗯……你还是直接说来吧！”

问题是，就算是沈霜想把白龙奉还，也无法奉还啊：白龙一生只认主一次，现在把白龙送回来，毒龙潭也本养不了。

“你师父现如今和许婉容势不两立，她要是跟你走，遇到你师父，怎么办？再说了，她武功那么，跟在咱们边，一旦有心思谋害咱们怎么办？”

沈霜正要答应，燕轻尘赶传音密：“不可！”

还真的叫燕轻尘说着了。

许婉容嘴上对沈霜说是什么“上宾”，可是态度冷淡，而且近乎失礼。她说自己灵力最，为了帮两人上崖，竟从腰间扯一段布条，一下将两人绑缚在一起，她一个人像拎了两只小一样，施展轻功，上了崖。到了崖，又像扔东西一样把两人扔在了地上。沈霜不白受辱，刚要质问，却被燕轻尘住了，传音密：

“毒家以蛇毒和蛊虫谋生，白龙之毒，是本门梦寐以求的至毒。因此，本派不希望白龙有任何闪失。为了白龙的安全起见，我派小女跟随少侠，一直到取它成年后的蛇毒，再回本派。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沈霜觉得带着那白蛇，有些不方便，于是将它收了乾坤袋中。沈霜乾坤袋中什尚少，空间却大，因此那白蛇了乾坤袋中，不算委屈它。

沈霜：“理是这样，可是如何拒绝？我总不能跟她说，我师父就是许丹青吧？”

沈霜问：“为何？”

两棵白烛燃，映了一个妇人的脸庞，这就是毒龙潭的主人毒玉寒了。沈霜知这是师父许丹青曾经的相好，仔细瞧了瞧她，可惜灯光太暗，看得并不清楚，沈霜在许婉容面前又不好施展“光”的功夫，于是只能着急。燕轻尘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传音密：

过了一会儿，毒玉寒与两人寒暄了几句话。沈霜趁机把江洪县的事情说与毒玉寒，希望她能为江洪县百姓助力，可是显然，她并没有这个心思，只是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了。

“毒龙潭损失了百年未必一遇的白龙，肯定心里有气。我们这次去，恐怕不是去客，而是去赔罪。”

茶是冷茶，酒是冷酒，给燕轻尘上的几盒心，也是冷的。显然，毒玉寒还没搞清楚，对这两位不速之客，是应该如何对待：若从白龙的角度讲，沈霜已经是白龙的主人，对沈霜不敬，就是对白龙不敬，因此沈霜自然是毒蛊刺客的座上宾；可反过来说，沈霜又是抢走白龙的人，就算他没有主观故意，也应该视为盗窃。

“听我的。作为女人，我不信毒玉寒对许丹青只是单纯地利用。他们一定有真情的。最起码，你作为许丹青的徒弟，毒玉寒不会伤害你。至于拒绝有没有效用，只有天知了。”

“沈少侠，燕女侠。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因为白龙的这一层缘故，我们毒蛊刺客也不会难为二位。不过，我还是有一事相求。”

乾坤袋虽是宝，却并非什么特别稀罕的玩意。然而沈霜注意到，许婉容见到那乾坤袋，却皱了一下眉，可知有些心事。

如今毒玉寒已近不惑之年，心态比以前平和了许多。只消一炷香的功夫，毒玉寒便慢慢地接受了事实，于是吩咐许婉容回卧房换衣服，自己跟两个客人说：

“有些时候，直觉往往比推理更准确。”燕轻尘补充。

沈霜这才知为什么一路上燕轻尘没给自己好脸看，于是解释：“我师父，是落木山白象观的许丹青，这个毒玉寒，就是我师父曾经的相好，这个许婉容，可能是我师父的亲生女儿。”

沈霜会意，于是：“您客气了，但讲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