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Angel老师之外，单黎的脑中还闪过舒甄的影。

单黎摇，「真的不骗你，完全没想过。」

「可是你完全不知他们的样吧，就算想要找，也不知从何找起。」

「是啊……你呢？从来没有听你提过你的亲生父母，你都不会想知他们的事情吗？」

「明明握有她的联络方式，却一直不敢主动打电话过去，这真的很不像你的风格。你担心真的见了面会听到什麽话吗？」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课题啊。」

李薇挤一抹笑容，「谢谢你。」

「被你说得我越来越昏了，我大概是那个不知要去找什麽的人吧。你呢？每年都听到你说Angel老师，她就是你要回到过去去找寻的人吧。」

「嘿。」单黎故作轻快地说：「你绝对不是不受迎、没人要的nV孩喔，相信我。」

「你有这想法，难怪平常看你都不太在乎别人说三四的样。」

「说不定他们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才这样的。」

「或许吧。不过那个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如果说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我倒觉得你的父母b较可能是这样，因为你说你是一岁的时候育幼院的，说不定他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才这决定。」

「每次回育幼院，总觉得你就会变得有不一样。不像平常那样有漫不经心，甚至还会说一些难以理解的话。」

李薇只是了便不再说话，默默地吃着，单黎看着她低下的样，突然到一阵心疼。

「大分的事情都是事後诸葛的结果论而已。如果我中没有回，可能也Si在我说的那次火拼之中了。像你这样的世人的评语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简单讲就是看情况选边站而已。」

李薇说：「在那充满恶劣回忆的地方，有这麽好的老师真令人羡慕。可惜我只待了两年就被领养了，对她完全没有印象。唉，後来去了一个不好的家，还不如在育幼院好好长大就好。像你这样过得也很好啊。」

「我真的很难相信。」

单黎默默。服务生正好送上餐，确认餐都到齐之後便走开了。

「可以把刚生的婴儿丢在凌晨街，这人还期待他们什麽呢？」

李薇偏着说：「我也不太知……小时候总是听养父养母冷嘲讽地说我是一个很讨人厌的小孩，所以才会被父母丢掉，是没人要的小孩。要不是他们可怜我、领养我，我本不会有一个家。唉……我也跟你说过，这事情在学校被知之後，一样的言语霸凌上随之而来……Ga0得我很气我的亲生父母，不！应该说是恨、恨他们不负责任地把我丢弃，让我的人生变成那样。成年之後我就脱离那个家完全自己了，本来也渐渐地不会去想以前的事情，直到在公司认识你之後，每年这样回来育幼院……不知耶，好像还是有一想要见到他们吧……可能就像你说的，至少，想要当面谈一谈，不会听到什麽都好，就算我真的是一个不被期待、不受迎而来到世界上的孩也好……」

「你看，又来了。」李薇笑着说：「那你的人生课题呢？和Angel老师见面吗？」

「我就没办法到这样，还是会在意别人的闲言闲语。」

这几年因为规定的更改，现在要育幼院是需要事前预约的，并且要在值班老师的带领下

挑在教师节的周末回来，除了教师节本的意涵之外，另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一天也是院童行外教学的日，整个育幼院的老师和院童都门去了。除了值班的门警卫和留守的一位老师之外，育幼院就是空的了。这时候，才能让单黎和李薇尽情地在院区内走走逛逛，让每个角落的景象去拉开记忆的cH0U屉，细数其中的一切，好的、恶劣的，一次又一次地回顾，那些回忆也就一次b一次更加淡薄，能够引发的情绪张力也越来越弱。

「可能是循着时间的河往上走，自然就会看到或是想到跟平常不一样的东西吧。」

「我很想找她见面啊。」单黎说：「总觉得想要知过去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会那样什麽都没说清楚就离开我。就算只是我一厢情愿，她完全没有觉到我的受伤，我也想要当面谈一谈……只是，时间拖得越久，我反而越来越不敢联络了，每次拿起电话，就被混的思绪压抑下来……」

「一想到人类要改变立场、更动结论是这麽轻松随便的事情，就觉得认真去看待或是生气什麽的，有蠢吧。」

「可能吧。」单黎cHa起一块铃薯放嘴里，那些担心早就放在他的心中好多年了，但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你呢？这麽多年了，还期望见到亲生父母吗？」

知什麽时候会遇到，就算遇到了说不定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