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

她叹气，她爹最近越来越骚包了。

不过……“你们这里还能洗脸啊？”

掌柜的就还让妇人带着小蕊去看别人洗脸是什么样子的。

先是用洗面膏将脸洗干净，然后用一种特制的涂在你的脸上，然后对你进行按摩。

看着还挺好的，妇人见她喜欢，便用手免费了一遍，大概是可以帮小蕊洗脸，头发弄坏了，待会再免费梳。

免费梳头发，那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小蕊欣然点头，享受了一遍洗脸，觉得挺值得的。

掌柜的就趁机让小蕊办卡。

“这次办卡充值一钱银子，就可以得一个七折的折扣。”

小蕊办了卡，掌柜的嘴巴一直没停，给小蕊推销，“你觉得刚刚洗头发的洗头膏和您洗脸的时候用的洗脸膏好用吗？”

“要不要带一些走？今日开店庆，统一打七折。”

小蕊买了两份走，她也觉得可以。

李果子走的时候很满意，回到家里就很痛苦。

“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竟然嘚瑟到去洗头了。”

小蕊：“……”

她问：“那你下回还去吗？”

李果子：“……去吧？”

懒人肯定是要去的，服务的太好了。

他道:“其实我们回来之前，还应该去洗个澡的，让人去搓澡，必定舒服。”

小蕊就嘲讽道：“阿爹，奢侈就奢侈了，别这么小气巴巴的，喜欢就请你做生意的伙伴一起去，反正我办卡了。”

李果子就三天去一次——三天头就油了。时人习惯了三天一洗头洗澡。

然后过了一阵子，小蕊就听隔壁的乔溪石神秘兮兮的道：“小蕊，你听闻了吗？你阿爹跟一个妇人看对眼了。”

小蕊完全懵逼，“什么妇人？”

乔溪石：“我也是听人说的，传闻是个哑巴。”

小蕊就想起了当日里给自己洗头的妇人。她想了想，“我见过她，瞧着她是个好的，肯吃苦，脾气也好，不卑不亢，我没有意见。”

她笑着道：“是我爹让你来打听消息的吧？”

乔溪石松了一口气，“是啊，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