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翎补充：绿萼灵仙。

沈既明无奈：你总不让我大惊小怪，你自己不也是

沈既明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是人少，我还以为这么大的池都没人来未免浪费

嘛！你要去女宾浴池吗？死变态老痞！

神神神

随即目光落在沈既明上：绿萼灵仙好像很懂天界规矩，不问安么？

浴室雾气重，三尺外人畜不分，以至于二人踏中方才看见泡在池里的羲翎。

池清澈见底，手指划过时留下波光粼粼。

羲翎淡：不必多礼。

施施然，转就要走。

沈既明：

好在丢面的事情得多了，收拾残局也得心应手起来。沈既明猝然开心一笑，换上一副没事人似的气：哎呀，小仙不知寂夜神君在此沐浴，竟然唐突了，如此冒失真是该打。小仙乃一重天的绿萼灵仙，神君要罚可莫要找错了人。小仙告辞。

这么一比，先皇三年才建成的华清池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沈既明结结地：在这里脱吗？

哎呀沈既明故作夸张一把捂住凤尾的嘴：你我皆是小小灵仙，怎可直呼寒彻神君名讳，这样不妥，不妥。下次莫要再犯。

凤尾被堵着嘴，竖着两只好看的睛质问他：你脑被驴踢了吧。

啊，老天爷，沈既明只想上被天雷劈死。

什么？

台阶被磨得光，少不得留心注意。凤尾缓慢地往里走去，一边：平时这里人不算少，怎么今天

他的浴衣大半浸在里，还有一角被凤尾握在手中。沈既明认命地扯过浴衣披在上，默默走里。

盯得迷，一时未能注意脚下。池底以大小均匀的鹅卵石铺成，光细腻，行走时需得万般留心。而沈既明作为发呆专业，面对这样难走的路，不意外地摔了。

凤尾随其后，哆哆嗦嗦，手足无措：小仙凤尾，问寂夜神君安。

沈既明怎么也想不明白，再不济他也是皇，九五至尊的龙椅也不是没坐过，缘何他会在羲翎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丢脸。这还不算，每一次丢过脸后他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下回绝不要在羲翎面前丑，奈何屡战屡败。一个人越挫越勇并不可悲，可若是屡战屡败，每每汲取经验教训，仍不得志，这就称得上耐人寻味了。

沈既明被凤尾叫得险些失聪，这还不够，凤尾像只兔似的呲溜溜到沈既明背后瑟瑟发抖，他比沈既明矮了快一个，正好把沈既明当一架人屏风。

汤没过全，得人忍不住打个哆嗦。

凤尾不知这人又发什么疯病：沈既明你上哪儿去。

羲翎：

耳畔传来的稀拉声，神经绷的二人齐齐回，寂夜神君正自中抬手撩开散在额前的碎发。沈既明终于连表面的淡定也无法维持，企图掩面遁走，只听那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既然来了，沐浴后再走吧。

他以为的享受就只是像以前一样，一个满的木桶，脱了衣服钻去泡着，至多再撒两片。

别愣着了，脱吧。

松垮的浴袍不负众望地落。

羲翎见沈既明浑散发着窘迫，于是不再说。他向后靠在池边，微微仰着，舒缓地轻叹一气。

沈既明面挂视死如归的微笑，报以破罐破摔的神。

不知是不是气太重，凤尾的耳尖泛起浅的红：什么啊！是你要来洗澡的，你害臊什么。都是男的，你有的我没有吗？女宾浴池不在这里，你到底要不要洗？

沈既明：

这样的池不止一个？

第32章

凤尾死死拽着沈既明的浴袍，颤颤巍巍地：神君啊！

吵不过凤尾，沈既明试图放松自己，挽了发，学着凤尾的模样脱去衣围上浴袍。又畏畏缩缩地跟在凤尾后，踩上通往池中的青石台阶。

颈间大片肤映着光，沈既明无安放的双瞬息被引了。难怪先皇纳了一箩筐的人也不收手，这着实养，有个词叫什么来的，肤若凝脂？不过这词能用在武神上吗？

沈既明不会游泳，失去平衡的瞬间凭借本能闭屏息，呼不畅

这也不怪他，他从生到飞升都没享受过先皇那般被成群的人肩掐背的沐浴待遇。而天界的浴池比起中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块望无际的天然池横在前，池面烟雾氤氲，汽温得刚好。

沈既明光溜溜地，与大半没在里的寂夜神君来了个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