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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亡国后我飞升了 > 分卷(3)(2/3)

分卷(3)(2/3)

手指修长匀称,打结的动作十分畅,像是惯了,只一眨的功夫,整齐对称的蝴蝶结已然完工。刹时间,沈既明十分不知好歹地被劈了个外焦里。男冷淡,并未觉得此举不妥,沈既明竟从那双无波的双中看些理所应当的意思来。他结结地说着万万不可于理不合一类语无次的话,一边企图将披风脱下还与男。男沉声:既知风大,何不添置衣,冻风寒无人替你遭罪。

抬手,沈既明心下一惊,本能地侧过去,脸颊上始终未传来火辣的疼痛。他微微睁开,继而错愕,仙人为何解起了衣扣?

年幼的仙童见沈既明回来,如往常一样埋在他怀里不肯起,他惯以这方式换取沈既明的安,今日的沈既明却频频走神,脸比木还呆滞。仙童不禁追问发生何事,沈既明回神,将通天塔上的所见所闻讲与他听。不说不要,仙童听罢沈既明的描述,十分难得地产生了抵的情绪。要知,这孩虽黏人了些,却很少有表现如此激动的时候。沈既明心思重重,并未在意仙童的异常,他靠着梅树坐下,将上的披风盖在仙童上,一个人独坐许久,

仙长的话,洛清真人也同我说过,只是你我皆非神君,怎能慷他人之慨。

啊?沈既明茫然,这人为何执着于此,他还能怎么上来,当然是顺着层层楼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不然呢?抱成一团上来?

他不知自己是怎样走通天塔的,方才的一切像是经历了一场虚无缥缈的幻境,唯有厚实的貂裘提醒自己:所见即为真实。直到走回熟悉的梅树下才想起没来得及问那男的姓名与仙位,连人家住在哪里都不知上这披风可怎么还?

中,男脱下了披风。沈既明心中一惊,本能地向后退去。或许是塔上稀薄的空气令他有些缺氧,亦或是震惊之下脑袋终于撂挑罢工,男伸手将披风递与他前,他宛若灵魂窍般动也不动,气氛尴尬而僵持。

沈既明自然不敢真的起

半张脸都埋在貂里,沈既明一动也不敢动了。

既明这个那个的,他再次重复最初的疑问:你如何上来的?

话音刚落,沈既明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显然,男的仙位是远远于他的,他没有与之说教的资格。有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欠下寂夜神君的债还未偿还,偏又得罪一个。沈既明恨不得一掌给自己死,可说去的话泼去的,天界等级森严,岂容他放肆?

沈既明难掩惊讶之:是。仙长如何听说我的名字?

大约是仙人长得过于尘绝艳,沈既明下意识将其归于唐突不得的人一类,生怕自己一介鲁莽夫污了人家清白,而丝毫意识不到这人比他了足有半之多。

沈既明品了品男所言,登时明白了。他抢了寂夜神君的劫数飞升,此事不但在人间是一遭,放在天界也是一桩旷古奇闻。他果然是百年难遇的奇男一枚,竟能以不同的方式在天上与地下到青史留名当然,都不是名。此事是沈既明的一块心病,前事是他咎由自取,可他确是没有蓄意破坏神君劫数之意。男淡然望之,沈既明像是被下了降似的,蔫蔫:我我当真不是故意要夺取神君劫数,我自己也想不通,我生前究竟是哪步踏错才坏了他人的好事。总而言之,是我的错。神君醒了,我本要去负荆请罪,只是我不知神君的仙府在何,并不敢贸然拜访。神君大约也不愿见我的。

难怪,他顿了顿,语气微微缓和:你的名字在天上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说你来这里抓灵兽?

沈既明不敢抬去看男的神情,只听他:你跪得倒快。

:你若有此心,那便很好。翁失焉知非福,世事本就无所定数,你不必自责。

似乎等得不耐烦,索伸手捞他起来。此人臂力不俗,言语动作皆带有不容忤逆的意味,沈既明险些站不稳,一向前倒去。

沉默许久,想来是从未被这等胆大妄为的无礼之徒冒犯过,已是气得说不话。沈既明当机立断,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低声:是我言不逊,求仙长责罚。此事因我而起,与洛清真人无关,仙长降我一人罪便是。

沈既明还未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义,一件温的貂裘披风已然落在他的肩膀。

起来。

好家伙,沈既明恨不得从通天塔上下去,粉碎骨一了百了他怎么又摔人家怀里了!

果然疯傻。

这成何统,沈既明更加摸不着脑,只得重新把睛闭上,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只是走着楼梯,便上来了。男冷着脸重复着,他垂下,独自回想片刻,抬起来确认:你是沈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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