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明有些为难，更有些痛苦：“你——”

“师弟——不可，三千弟你该如何代？”

面对着林清尘这副目瞪呆的模样，林清明恨不得立刻打上自己两个嘴。

“师兄，不可，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清明与二师兄，都不能再接受失去你了。”

“你还是同从前一样，轻易地就能相信他人。”君怀玉淡淡地说：“不过这样也才是我认识的清明。”

最近发烧了，休息好了，就更新了，还是会写完结的

“是御霜华撕裂了空间裂将我们带至此，又用力量使得大地冰封，以抵消烈焰威力。”

他叹了一气，摘下了斗篷，用着御无双的语调对着林清明说：“清明，是我。”

“是先界尊，也是御无双。”

“无——我将他再次封印，以免变数发生，使人间危祸，可却被月神——一名奇人救走，只能暂时来到临仙山中，再商量后续之事。”

“临仙山都快没了，你说个呀。”林清明一句打断了林清尘接下来的话。

他中泪光闪闪，继续说：“当初是我看着你死在我前的，如今便是有三千弟的血仇我也一并徇私了。”

“面容可作假，语调可作假，唯一不能作假的从来都是师兄那从容淡然的气质。”林清明说：“这我不否认。但师兄你——”

林清尘都已经能接受他以死尝罪的结局，林清明却不接受。

君怀玉看向了林清尘，他话语之中一撒谎，一隐瞒，对着林清明依然留有顾虑，实属不该。

笑了一声：“师兄若是有难，那便不必说。”

暮雪剑即刻鞘，剑指君怀玉：“你究竟是谁？”

“既是如此，我先安顿师兄休息吧。”

林清明笑了一声：“你无间火狱都去过了，还怕再下地狱吗？失去的已经回不来了，再失去又如何划算？”

他没有问林清尘是如何从无间火狱中来的，也没问突如其来的冰霜是怎么回事，全然的信任倒是令林清尘颇有些羞愧。

“君怀玉为尊，为我之恶念的一面，如今我们二人合，才是真正完整的御无双。”

林清明回，以一不可思议的神看着面容完全不同的熟人。

可立刻，林清尘便惊觉失言，急忙捂住了嘴。

“那霜华人呢？”

“真相便是如此残酷，清尘不愿让你知晓，也有他的苦。”他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上位者自有的从容不迫，在林清明中似乎就是那个已经死去了的人。

他倒是没有为难林清尘，他知晓林清尘为人，绝对不会危害临仙山之事，或许是什么域外奇人，份不便言述。

“我们是临仙山的剑尊尊，是临仙山支，不可任意妄为。”林清尘对着林清明说：“若是——”

林清尘替他回答说：“三千弟的血仇，皆由界造成，这个仇不能忘却。”

“这是自然。”君怀玉微微颔首说：“现在更有要之事需，以我罪之为解决天下苍生困境，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我君——御无双之躯将回归临仙山大地，以偿血仇。”

跟凌寒呆在一起呆久了，都快染上了一些不该说的一些话语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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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大胆确实是御无双的观，两个格两面人格逐渐合，有时他都会忘记自己究竟是御无双还是君怀玉。

林清明收了剑，语调有些复杂：“师兄？”

这是他第一次郑重地承认了自己是御无双的份，他目光盯着林清明，丝毫没有任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