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孙子一起压俺。”爷爷骂骂咧咧的,最后还是伸出了舌头。
外公得逞地笑着,但他看到爷爷真伸出舌头舔他那么脏的脚时好像也没有多意外,还故意使坏把那只脚一会儿抬高一会儿放低,让跪在地上的爷爷只能很吃力地伸出舌头追着才能舔到。
更令我震惊的是,爷爷还真把外公的脚底给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外公用脚趾夹着鸡腿,伸到爷爷面前让他跪着啃。
这时候我又有些同情爷爷了,平常那么盛气凌人的他,哪能受的了这等羞辱?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尤其是看到爷爷一副很无所谓,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跟外公嬉皮笑脸的玩得别提多开心了。
眼前的场景第一次让我感到心里有种隐隐古怪的兴奋。
爷爷啃着外公用脚指头夹着的鸡腿还连连称赞:“挺好,今天这鸡烧的,咸淡刚好!”
“你也不想想是谁烧的。”外公说着又用脚趾夹了块肉给爷爷喂进嘴里,“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把鸡烧的跟黑炭一样还能吃么?”
爷爷吞下鸡肉,满足地啧啧嘴傻笑着:“俺知道你贤惠,行了吧!”
外公听了那话看似生气地用脚扇了扇爷爷的脸,但回过头来却是一脸娇悦的笑。
……
晚上,外公又输了。
他跪在地上嘴里叼着爷爷一只臭胶鞋,双手握着扑克牌不服气地要赢回来。
“这把谁输了要磕十个响头。”爷爷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牌,突然要加大赌注,他好像对他手上那对金花很有自信。
“十个太少了,一百个!”外公已经输得有点失去理智,“还要叫对方爷爷!”
“行,这可是你说的!”爷爷坏笑起来。
正在外面堂屋看动画片的我不一会儿就听到屋里的怪动静。
“哐当~哐当~”像是什么金属板子碰撞的声音。
于是我好奇地跑到里屋门口瞧了一眼,里面钻出来一股浓郁的脚臭味差点劝退我。
但当我看到外公跪正在地上被爷爷用一只脚踩着头顶磕头时,又愣住了。
外公的脑袋被爷爷踩着一下又一下磕到一个倒放在爷爷脚下的瓷盅上,发出清脆的铿声,嘴里还不停叫着:“爷爷……爷爷……”
“诶,诶,乖孙子,哈哈哈!”坐在床边的爷爷乐得不行。
我一脸莫名,他这是在叫我么?
爷爷看到门口的我,又笑着对脚下磕头的外公道:“乖孙,你兄弟来看你了,哈哈。”
外公把头抬起来看了看我,一脸的酸楚和无奈,又立刻被爷爷用脚踩下去。
“还没磕完呢,一百个,看啥看,继续磕继续叫!”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