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顾清远熟悉的聂无双的睛，那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

血很快渗了来。

那日你也听见了，你的父母其实并非是你父母，你原本被宴沉作为教圣，存放在往生池，你的内封印着天，他蛊惑了看守的修，把你偷走带到东陆。宴沉命令顾青将你带回就是为了继续将你送回往生池里封印

顾清远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羞耻咬了一下嘴，自暴自弃地闭上睛：你能，再亲我一下吗？

那好，面给我。聂无双朝顾清远伸手。

聂无双指了指空地不远，一团用布包裹起来的东西：刚刚我也说谎了，师尊说的万象镜域其实我已经去过，我在那的镜里看见你和宴沉走在一起，看见你炼化了陨星剑，看见你摘掉了脸上的面。

但怎么喝到聂无双的血，是个问题。

怪不得。万象镜域还有类似监控室的东西存在？怪不得会忽然对自己态度大变。顾清远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伪装的好好的，突然就掉了。

聂无双

只是顾清远想不通，聂无双不是恨着顾青的吗？那他为什么要亲自己？

我只能说，你见到的顾青和清远长老，都是我。顾清远并不想认下顾青这个份，他不是顾青，他是顾清远。但这没办法和聂无双说，说得了，便违背了系统的保密规则，是会被抹杀的。

聂无双听到这里，语气有些森寒地打断顾清远：所以你杀了我父母，屠了我的师门，也是为了将再送回往生池封印吗？师尊？

血腥味在齿间漫开，甚至分不清是谁的，顾清远觉到自己的力气逐渐恢复了些。

聂无双明明知答案，但听见顾清远亲承认的这一刻，仍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了似的难受起来，他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

但要他放低了姿态去求自己徒弟，顾清远又有些拉不下脸来，他别扭地把睛转向一边：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我拿给你就是。

顾清远觉到聂无双动作停了，便睁开，正对上聂无双望过来的，赤红的睛。

顾清远想既然说来了，就脆直接把自己原本打算告诉聂无双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好了，知了真相，聂无双说不定还能放他一。

念这个名字的时候，聂无双语气里终于忍不住带上几分压抑许久的恨。

顾清远无力地仰着，忽然想起刚才聂无双自己下颌骨的动作。对了，血可以解毒。

哦，初吻刚刚已经去了。顾清远近乎绝望地想。

我没有，那不是你父母，你师门的人虽然死了，但我顾清远想辩解。

而聂无双的动作越发失控。顾清远衣服被扯得破碎，肤被的青紫一片。而聂无双看他的神也越发疯狂，像是暴戾与□□，两望的混合。

原来你知了。顾清远终于明白，聂无双不仅仅是怀疑自己的份，他只怕已经掌握了十分确定的证据。

聂无双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茫然错愕地抬，看向顾清远。即使神志不清，他也潜意识觉得这句话不会从顾清远的嘴里说来，可是他的确听见了。

聂无双，你冷静一，你现在状态不对。顾清远想要住聂无双，但是他的手臂沉得本抬不起来。

可聂无双却明显没有在听他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念起来：你把亲手毁了我所珍视的一切，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向绝望，然后你又用另一个份接近我，救赎我，我视你重若命，到来却发现又是一场骗局。这一次，你想要什么呢，师尊？

他的瞳越来越红，仿佛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陌生。

聂无双已经欺上前，把顾清远压在石上，英的鼻尖凑在顾清远颈间嗅。然后恶犬般重重地咬在顾清远锁骨下方的位置。

这样下去很危险。如果聂无双被天彻底抢走了，那就一切都完了。

聂无双用力扣住他的后脑，重的气息长驱直地与他纠缠在一。

回答他的是一个充满掠夺质的，极其凶狠的吻。

顾清远结轻轻上下动，说不清是因为难为情，或者什么别的情绪，他促似的又问一遍：可以么？

聂无双：所以师尊这是终于肯承认了？

就仿佛一个明知不会实现的梦，却忽然成了真。

银，鬼脸面。聂无双死死盯着顾清远的睛：还要我说得更清楚么，教大护法，顾青？

对他！

顾清远心里咯噔一声，看来他没想错，聂无双的确是怀疑他份了：什么面？

可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嘶，你属狗的么？松开！顾清远疼地咧了下嘴。他觉聂无双现在的状态，和先前降仪式时候的状态有些类似，说不定是因为情绪变化导致天趁虚而影响了他的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