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远却笑着摇摇：都上结契了,怎么还叫师尊？

顾清远愣，他和聂无双也就是前后脚的，怎么这么短时间，聂无双意识就开始溃散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的不错。聂无双淡淡瞥他，下刻却猝不及防地挥剑。明明是清正平和的剑，此时却满溢着杀戮之力。剑锋切开血修圣者的颅，像切个西瓜那样容易。

他叹息着说：你当然是真的。

第46章

天赋极佳，修行一直很顺遂，百年时间，已经突破大乘，和师尊修为相当了。

意识渐渐飘远，他觉到的疲惫和困倦。

双修大典，宾客云集，周围坐满了亲朋好友，他的家人，以前和现在的师兄弟都在此列。

心防溃散的瞬间，聂无双觉到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但同时也失去了对的控制。

师尊，我聂无双对着顾清远的脸，语气迟疑。他甚至不知自己在迟疑些什么，只是有烈的不安，好像现在拥有的切，都是假的，是偷来的。好像自己不该得到这样的幸福样。

聂无双在这瞬间，想起了现实里的切。

在修炼过程中，他喜上了对他温柔关心的师尊，很幸运地，他的师尊也喜他，他们决定于下个月行双修大典。

聂无双走到他与顾清远的婚房,今日的师尊，难得换上了红衣，描金的绣线衬着瓷白的肤,束的腰封描摹着纤细的段。顾清远在盛装之下，清俊的容貌也艳。

圣者通红的睛睁得很圆，被砍掉的颅努力和断肢合，血修生命力韧，这伤势对他来说尚不致命。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这么拼命地召唤天，衷心耿耿地祭拜对方，为何换来的却是毫不留情地杀戮？

清,清远。聂无双羞涩地喊顾清远的名字，将他拢怀中，神里有些迷茫：我总觉得现在的切，就像梦一样,幸福得有些不真实。

聂无双看得结,上前两步：师尊。

无双？仿佛促般，顾清远又轻轻唤了他的名字，神里似有些担忧：你不舒服吗，无双？

作者有话要说：别想了，你就是在梦。

我愿意两个字卡在咙里。聂无双了结，他当然愿意的，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呢？这里的切，正如他所期望的样圆满。人的陪伴，家人的祝福，亲朋好友都在，修炼也很顺利，这不就是他所期望的人生吗？

你不愿意。顾清远抬起，声音森而诡异，他清澈温的眸不见了，只留下双着血的，黑漆漆的窟窿对着聂无双。

你可以去死了。

无双。顾清远喊了声祭坛上的青年。他看见青年抬起，神却无比陌生。

这不是聂无双。顾清远肯定地想。

聂无双顷刻间涨红了脸，手上的力不自觉地加重几分，把怀中人拥住，那充实的觉让他安心了几分。

聂无双鲜红的盛装,挽着顾清远的手走向祭坛。过了今日，师尊就是他的侣了。

周围的人也变成了同样的样，动作诡异地朝祭坛爬上来。他们脸苍白，手脚冰凉，上的伤裂开，着血。他们声音凄厉地质问聂无双：为什么，不给我们报仇？为什么？

聂无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神态间难得地几分张，今日是他同师尊的双修大典，说这应该是他人生里最幸福的日,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些不安。

没有了亲近与濡慕，聂无双的神里只剩下冷冰冰的杀意。他看着自己，嘴角勾引抹残忍的笑，他从下往上地打量着自己，仿佛在思考从哪里下刀。

【警报警报，发现主角聂无双意识正在溃散。意识完全溃散后，任务将判定失败！】系统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那你看,我可是真实的？顾清远仰起，在他下落下吻，温柔。

他想起来了，他早就没有了家人，没有了师友。他的切，都被个叫顾青的人毁了。他的师尊现在也陷危险之中，而他只有元婴期的修为，他救不了师尊，也报不了仇，他什么都不了。

聂无双，你愿意永远留在这里陪我吗？顾清远在祭坛上笑着问他。

天大人！天大人！圣者匍匐着跪在地上，竟是哭了来：我终于见到您了。

仿佛是在印证这猜测，面前的顾清远忽然如化般，血顺着鲜红的喜服洇开，顺着祭坛像四周蔓延，仿佛不完样。

顾清远也被聂无双的这个举动吓了，随即心里有了猜测。在原著里，聂无双黑化后，迎来了灭世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