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需要完成的使命。没有了徽灵之力，神永远无法降世，风伏命的谋也不会成功。

他依旧不松手，琉双不得不无奈：“你这样张我，莫不是还喜我？”

她会亲自毁去徽灵之力，让它永远毁在神农鼎里。

琉双从未得到过这样简单净的，这样的，是他给的。而今他好不容易聚魂，他再怎样对她，其实都不过分的，然而他没舍得。

她兀自说着：“以前每逢上元节，我便瞒着娘亲与爹爹，偷偷一个人来玩。那时候觉得盛世安稳，好不太平，看哪里都新鲜有趣。”

她手指卷着他的袍，觉得自己要是没有小仙草的记忆就好了，她一定好好他，这样一个她纯粹至死的人，这一生实在太苦了。

他傻透了，然而这样傻的一个人，在未来，她还得一件令他满盘皆输的事。

只不过这一次，自己不必再被劈得魂飞魄散，或许能个凡人，运气好的话，会过小仙草那样的一生。

毁了徽灵之力，这是她能为空桑，为晏生，为小妖鸟，甚至还未找到的长，乃至八荒每一个人唯一能的事。

琉双带笑意，捧着脸颊，向下看，一面指着一给他说：“晏生，你知吗？我家，以前在那个方向。”

他抖了抖，睫都不再颤动，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心中震撼又苦涩，

他低眸，不太敢听她说话，眸中清清冷冷的，透着不耐：“你烦不烦，以为本君真的……”

她来到这个世界，一直以来，对不起的只有一个人，她看向边的人。他不是妖君，是从到尾，对她很好的少年晏生。

她没看见的地方，晏生手指发颤。

她在他上映下一吻。

他把最好的殿给她睡，还只涉险要来娶她。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世间了，你一定不要找我。因为说不定，我只是转生凡人去了。”

她蜷缩在他边，靠着他。

这一刻，琉双明白，他已经原谅自己了。

他不吭声。

到最后，琉双依旧不能给晏生完满的情。

晏生当即松开她，差把她从屋上掀下去。

她笑盈盈地说：“晏生，我觉得，如今的八荒，个凡人最幸福了。你说是不是？”

她决定和他坦白，轻声说：“我多了一段太不好的记忆，以前……受过一些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对你不好。而今，我已经放下过去了。”

她捧着他的脸，小声唤：“晏生。”

不过，若没有小仙草的记忆，自己活不到现在。

琉双习惯了晏生是心非，心里甜滋滋的，她甚至觉得他可又可怜。如今回想起与晏生的过去，她明明一开始是想要杀他的，却被他误会，差错下，他竟然喜上了她，从而为她踏足鬼域，还愿意给她内丹。

元宵节人间气旺，他一玄衣，尾带着化不去的鳞片，冷冷注视着人间。因为自己，他是冷冰冰的魂了。

她连忙：“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松开，我现在没灵力，你把我来去，会疼的。”

那个匍匐在莲台上，还自卑掩盖衣襟，怕自己不够好看的小弟。

本来一动不动的晏生，不知何时握住她的手腕，握得她生疼。

星，人间亮着灯笼与莲河灯，远远看着，便如同漫天星河。

晏生只能作不懂，闭了闭：“本君倒不知，琉双仙何时成为过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