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韦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让死者长跑的目的恐怕是为了让心脏于持续的剧烈运动状态下，这时候的心脏是最脆弱的。在达到了这个目的之后，他需要的就只有一件事情了。”

“那些死者的死因，心脏被从内破，可是死者的上却没有外伤——这也就得到解释了。让心脏破的原因是内的，大脑生的心脏裂。”吕布韦顺着思路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这么说来，我的失忆可能还真的和那个家伙有关系。

“不对啊，这样的话为什么需要来一场拉松赛跑？我记得那个家伙追了我好久，跑得我都快了。”

经可以让我意识模糊了？

“梦里吗？”我本来以为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当我记起昨晚那个梦之后，我却是有些怀疑这个不准确的判断。

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一切的发生都是在梦里？

吕布韦了提示：“在梦里，人的表现都是人的潜意识。这个时候的意识是不设防的，也基本上是人神状况最脆弱的时刻，如果那个凶手真的要选择侵大脑的时间，人在梦的时间显然是最完的。越是清醒的人保护意识越，睡着了的人比较好对付。”

他恍然大悟：“难怪你让我去买铅笔，扫什么东西来了吗？”

“嘎？”我愣了。

“逆向思维，你的拿手好戏。”吕布韦嘴角又笑了。

“no。”我摇了摇，“纸上什么都没有，这样一来只有两个解释，一个是有人偷偷更换了我手里的那沓便签纸，另一个就是我昨天压什么都没写，那些都是我的幻觉。”

“你的意思是说，先有大脑的认为，然后引发生理上的改变？这可能吗？”我觉得这解释很奇怪，人是受伤了之后才通过大脑知自己受伤了，哪里有大脑告诉人受伤了，之后人就受伤了？这样一来因果完全颠倒了啊。

吕布韦狠狠地：“这样一来的话，死者的奇怪死因和现场本找不到凶手的任何理证据也就可以理解了。因为在梦中隔空杀人本不需要凶手到达现场，至少不需要直接面对被害者。而死者死前的拉松赛跑——和你昨晚遇到的状况很相似啊。你说最晚梦里追杀你的那个人手里拿着的凶是什么？”

“我们不妨反过来看吧。”我理了理思路，“不要从结果推导原因，而是假设原因再来推导结果。如果假设的原因推导来的结果符合现实里的状况，我们的猜测大概八九不离十了。”

“假设，假设那个人真的可以在人睡着之后对人的大脑行控制。综合他对付我的方法，我们可以认为前几次谋杀案他也是如此实现的，通过在梦里杀人。”我推理。

吕布韦笑：“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我给你讲过的因果律？”

“短刀。”我回忆，梦境竟然如此清晰的在醒来之后还记得，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什么的欺骗？”我有丈二摸不着脑。

吕布韦咂咂嘴：“明显前一个是不可能的，医院里有监控和值班人员。也就是说，可能在第二个答案上。”

“可是幻觉不会如此真实！”我反驳，“我甚至还记得握笔的，就连那只写字的原笔我都确认过了。”

“引发那个心脏破，让危害瞬间扩大，可是这个怎么到？没有心脏疾病的人怎么会突然在心脏里开一”我疑惑了。

“会不会是你在梦里写的？”吕布韦突然开了个玩笑。

吕布韦也陷了沉思，良久之后才抬起来说：“欺骗——他了欺骗。”

如果他真的能够控制大脑的意识，真的可以到如此细微的话，那么在梦里营造一个虚拟的环境让我留下自己心中所想，或者是在大街上逃命，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事实上，在昨晚恶梦发生之前，还有一件更加古怪的事情。”我了脑袋，将关于便签纸的事情和盘托：“睡觉之前，我在便签纸上，写下了一些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却在今天早上我起床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关于心脏的，他欺骗了死者的大脑，让它认为自己的心脏现了一小裂。”吕布韦似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简单来说，就是很多时候并不是起因决定了结果，而是结果决定了起因。就比如我们两个现在的推理过程，不就是从结果推导起因的吗？这样说可能没有什么说服力，我举个例吧，有个生实验组曾经过这样的试验，他们伤了一个试验的胳膊，然后截获了试验的神经元传递信号，这之后在另一个试验上了测验，将传递信号转化为生电导了新试验的大脑里，猜猜发生了什么？”吕布韦的笑意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