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好在这期间来过一次，知他被罚站思过之后，便没有再来过，只是准备了一些补品日日的送到乾清外，给陈竽瑟。

帝聿看着陈竽瑟端来的补品，情绪有些复杂，这些日，皇姑母竟然一也没过问他的事，倒是吴好，一直惦记着他。

帝却:“乾清的院宽敞，采光也一直很好，皇上下了朝就在自己院里想吧。不过也别耽搁了用膳批奏折。”

他潜意识告诉自己是因为穆愉，是因为那个内侍皇姑母才会冷落他。

帝淡淡的嗯了一声，转去饭厅。

“皇上有什么问题？”帝见他久久没有应声，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他陪着帝回了屋，睡了大半天的两个人，此刻虽然没有睡意，但还是抱着躺在床上，扯了不知多久的闲话后，倒也生了困意。

帝聿一连站了几日，早朝后就在院里站到午时末，用过午饭就在书房里站着批奏折，傍晚用过饭又去院中站着。

帝聿压下心底的委屈和失落，对着她离去的背影，恭敬的行礼告退。

“没，没问题。”帝聿赶忙应声回:“聿儿晓得了。”

他当即就断定，皇姑母不肯放过明太嫔，是听了穆愉的枕边风。

几日下来，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

她面平淡，走过去淡声说:“皇上回拾掇拾掇去上朝吧，那些大臣这会儿还没见到人，想来也着急了。”

穆愉暗暗的叹了气，莫名有些同情起帝聿。

帝聿咬咬牙，忍着痛楚，将自己的声音找回，恭敬的应:“是，聿儿知了。”想了想又:“聿儿不敢欺瞒皇姑母，明太嫔一事，聿儿想不通原因，等下了朝，聿儿会过来继续站着想的。”

帝聿站了一整夜，当第二日的朝撒向他的时候，他只觉得酸痛，脚下更是刺疼难忍。

帝聿有些委屈的看向帝，见她一脸淡，心里不由得有些难受，皇姑母这是嫌弃他了么？因为他轻饶了明太嫔？还是他没想事情的关键，让皇姑母失望？或者，是那个内侍说了什么诋毁的话？

不过与其说是他在思过，倒不如说，他是在怄气。

哪怕明太嫔私下里培植亲信，大量敛财，在江湖还有一不小势力的情报被一一呈到他面前，他也依旧觉得明太嫔这件事，皇姑母就是为了穆愉公报私仇。

此刻，他满心都在想着如何缓解疼痛，哪里还顾得上想什么明太嫔？

光移到院中，站的笔直的帝聿上，淡声:“有些教训，总要疼的狠了，才会刻骨铭心，终生难忘。”

……

帝打开门来的时候，看到他一张小脸都要皱到一块，也知他差不多到了极限，哪怕是修炼之人，到底也是没吃过这般苦的。

不是常有那些贤明的君王，在沉迷之后，就容易听信枕边谗言么，那个小内侍生了一副好模样，铁定是迷惑皇姑母，离间了他们姑侄间情。

……

这几日他派了人去调查明太嫔，详细的事情还没查来太多，倒是查到了穆愉曾经在明太嫔边伺候过的事情。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