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去吧。”帝淡淡的声音，对吴杨来说，如同大赦。

他想去敲门，好好和皇姑母说说穆愉的事情，但又没那个胆。

帝看向帝聿，淡声问:“皇上今个儿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本王并不如此认为。”帝淡淡:“所以明太嫔非罚不可，终禁足已是本王网开一面。”

王的幸，在皇上里依旧也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卑微内侍，那他这个内侍怕也算不得什么东西，还是少说话为妙。

也不知打了多久，主殿的门突然打开。

又:“皇上若是想不通为什么，就站在这慢慢想。”

于是他:“聿儿觉得明太嫔该罚却不是非罚不可，荣郡王伏法，明太嫔已经不足为虑。”

帝聿抿了抿，小脸绷着没有说话，目光盯着帝后，像是在寻找什么。

天一怒，自然没人敢霉。

帝聿缓缓了情绪，回:“原是想问问皇姑母，对明太嫔的置，母后说边没人作伴，想念着明太嫔，聿儿就想着，若是皇姑母不是非要禁足明太嫔的话，便顺了母后的意。”

心有火，便将怒气一脑的撒在了吴杨的上:“你为皇姑母里的总，不知劝谏主上也就罢了，竟然还敢传讹败坏皇姑母的名声，还不掌嘴！”

帝聿在气上，也没关注两人，就是不在气上，也不一定会关注。

吴杨甚至不敢丝毫不满，也没去问要打多少，顺从的跪下，手下也不糊，每一掌打在脸上都极为用力，火辣辣的觉让他脸手都在颤抖，却不敢停不敢喊疼。

“皇上这是在求夸奖么？”帝淡声:“理政事，批复奏章是你的分内事，当然，你不想批也没人你。”

“这是怎么了？皇上看起来不大兴的样。”帝瞥了一吴杨:“吴杨哪里招惹皇上了？”

帝聿不知帝会和会突然生气，抿了抿，忍不住求饶:“皇姑母，聿儿今天批了大半日的折……”他现在不求被夸奖，只希望不被罚站，谁知他什么时候才能想通，若是站上三五日还想不通，那该如何是好？

吴杨见状，只得转了，面向帝跪着，手上没停，回:“不该说话，嘴贱，该打。”胀的脸让他说起话来都有了几分齿不清。

“是，谢摄政王，谢摄政王。”恩的磕了三个，才手脚并用的退去，直到门才敢站起。

想来想去，还是没想明太嫔有什么非惩不可的理由，一个已经失去依仗的太嫔，想来也翻不什么风浪了。

帝不答反问:“皇上觉得该不该置明太嫔呢？”

帝聿每每被帝问话，都会有几分张，生怕有思虑不周全之，这次亦然。虽然之前一直觉得明太嫔只是一个无关要的人，罚不罚皆可，但这会儿被问，还是又仔细思考了一阵。

“皇姑母……”帝聿一脸可怜，还想再求，话未就被打断。

陈竽瑟也低垂着，并未声劝解，心里和吴杨也是差不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