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父亲不得不采防御架势———
伊利亚斯感觉到自父亲剑上传来上压愈来愈强的力道,下一秒,他却蓦地将枪上格档力量cH0U离,趁着枪身被剑刃弹开,手腕藉机一转,枪尖向下划出一道圆弧削过父亲左肩衣角!
父亲脸sE一变,随後向来严肃的面容竟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一次。」
伊利亚斯後退,仍保持着备战姿态。右手紧握距离断月枪头三分之二的位置,枪身与手臂平行,眼神直盯父亲手中对他来说似乎轻如鸿毛的漆黑重剑瞬间被单手轻松举起,剑尖正对着伊利亚斯。
「该我了。」
伊利亚斯咬咬唇,稍微点了点头。汗水自额上滴落,心中不自觉似慌了起来。
父亲明明只是换了个眼神,浑身散发的气息却有如变了个人,空气顿时满溢一种莫名的??压抑。伊利亚斯下意识把枪柄握得更紧了。
他知道,父亲此时根本还没认真起来!
重剑的剑刃动了。剑压引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看不清楚他的动作!
重剑挥舞的速度快得不像话,伊利亚斯只能大致判断父亲的剑是横着向他砍来,他一急,手腕一转,打算以断月枪头的半十字枪刃勉强格挡一下父亲的猛攻——
然而父亲居然在这一刻闪开了。
「?哇啊!」剑锋急着直下,刃面狠狠地往伊利亚斯毫无防备的小腿处一扫!
伊利亚斯一个措手不及,只能反手用枪尾吃力接下这击,整个人被震得後退了好几步,扶着枪柄的双手还在微微发麻。
「伊利亚斯,你刚才到底在想什麽!?」
啊!完了,明显不满的语气??
「一个优秀的剑士,不会因为一次短暂得手,而让自己失去平常心。你还是先回去,冷静一下吧。改天继续。」
「不,父亲,我只是——」
「我叫你回去。心浮气躁,想赢,让你几招都没意义。」
父亲的训话,仍然一如既往完全没有给人一点回嘴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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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该怎麽做才好?
伊利亚斯垂头丧气走回自己的房间,简单处理过断月上新留下的刮痕,把长枪放回老位置,然後重重靠墙坐下。
伊利亚斯坐着的地方刚好可以透过书桌旁的小窗瞥见外面的天空。
书桌上摆着一本《基础魔法概论》,听说是父亲去山下买来,帝国的魔法学教科书来着?但伊利亚斯从五岁就能把整本书倒着背出来了。
这些力量,再多也是徒有??
伊利亚斯抬起左手,静静盯着那父亲嘱咐自己绝不能在外人面前拿下的黑sE露指手套,似乎是因为手背上那个十字和月亮的古怪印记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