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美的双腮,竟然象极了水妹。
陈宝宝在第一次整容後信心大增,自我感觉已经成功地跻身美nV行列,以往对美nV的YAn羡和嫉妒一举烟消云散。
陈宝宝在整容後一个半月再次飞往韩国,这次她要做的手术是隆x和腹部cH0U脂。手术结果b她设想的还要好,一对丰满挺拔的rUfanG宛如玲珑玉碗般倒扣在x前,而腹部和髋部的脂肪被cH0U出後,腰身显得瘦削X感,从前不敢尝试的贴身裙装,现在穿到身上严丝合缝、舒服熨帖,走起路来如风摆荷叶,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那x、那腰、那T日夜在周彬眼前晃动,无一处不酷似水妹。周彬好象活在迷乱的错觉中,一忽是陈宝宝向他卖弄风SaO,一忽是坚忍端严的水妹在他身边走动;一忽是陈宝宝搔首弄姿,一忽是水妹轻颦浅笑。水妹惨Si的情状每天无数次在他脑海中重现,周彬经历的震颤、恐惧、颠覆,几乎将他迫到崩溃的边缘。
无论怎样抗拒,夫妻生活还是必不可少。周彬每次都象是在地狱中历劫一样,怀着赎罪般的悲壮心情,和陈宝宝在床上翻云覆雨。他每次都紧闭双眼,感觉自己在无边的黑暗中坠落,那深渊遥不见底,好象一张散发着腥臭气息的血盆大口,等待着把他吞噬。
忽然,沈重喘息的陈宝宝发出一声狐媚的轻笑,周彬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借着清冷的月光,他真真切切地看见水妹骑在他身上,微微皱起鼻翼,调皮地嘲弄他。
周彬惊叫一声,倾泻如注,身T象被cH0U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陈宝宝在即将抵达快乐巅峰时被强行cH0U离,身T和心情都悬在半空中无所寄托,郁闷地埋怨周彬:“你最近怎麽啦?状态这麽不好。”
周彬惊魂未定,感觉身T被汗水浸Sh,遍T冰凉。仔细看过去,“水妹”又变回陈宝宝的模样,才长吁一口气,想自己是神经过敏了。他故意做出轻松的语气说:“可能这些日子太辛苦,产生幻觉,看见你的脸有些陌生,怎麽不是我亲Ai的宝宝呢?後来才意识到你整容过了。”
陈宝宝不满地说:“你不喜欢我去整容?”
周彬试探着说:“其实你现在已经很漂亮了,古人形容美nV,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施朱则太赤,敷粉则太白,我看你就是这样恰到好处的美人,没必要再修整了。”
陈宝宝受到恭维,心里非常舒坦,却仍娇嗔地说:“不,我还要整,我觉得我的牙齿还不够亮白,眼角也出现了鱼尾纹,在你面前,我要永远保有最漂亮最年轻的容颜。”
陈宝宝象着了魔一样,前後做了十几次整容手术。她每做一次,周彬的恐惧就加深一层——她越来越象水妹,头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下颌、脖子、x腹、腰身、腿脚,无一处不惟妙惟肖。到後来,连说话的声音、语气、神态、动作、习惯都与水妹完全一样。
一个被周彬处心积虑地谋杀的nV人,竟然在他眼前不可思议地复活了,而且与他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周彬感觉他的心脏象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着、攥着、拧着、撕扯着,随时都会破碎。家是百劫不复的炼狱,他在刀山上和油锅里经受痛苦煎熬,每一天相当於一个世纪那样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