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举，既然如此，你就率领本人东，前往濮州，和刘锜张俊汇合，同杀京东方向的金兵决战。留朕守在临河。”

说官家不行，貌似也不好，可说官家英明神武，战无不胜？

岳飞了，却又摇。

“官家，臣最初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臣一直让王贵、徐庆等将领养蓄锐。准备等着金人发起攻势，然后果断击，和金人在京东决战！不过……”

赵桓早就说过，让岳飞决断，他不涉军务。可岳飞却是来了，也正说明到了关键时刻。

岳飞：“若是让臣说，臣希望官家退到黄河以南，放弃临河堡。由官家坐镇白，臣统军在京东决战金人，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臣还有一言，自从靖康元年以来，官家每每临阵讨敌，战无不胜，臣以为以官家的本事，足以和当世名将争雄……依靠堡垒的固，驻守临河，固若金汤……不过……”

到了靖康二年的时候，开河的时间又很晚，险些把岳飞隔在河北。

“不过什么？”

又是这条黄河！

岳飞愕然，不由得低下了。

岳飞忙躬：“官家，此事怪臣，是臣预料不周……”

岳飞向赵桓回报战况。

赵桓思量少许，突然：“鹏举，你的意见如何？”

岳飞长长气，有耶律大石在，的确能替韩世忠，可问题是契丹在西夏大，这也不是大宋之福啊！

“大石？”

岳飞一阵无语，官家还容易满足的。

“鹏举，最初咱们商议的时候，吴晋卿就说金人可能从京东方向突破，现在看起来多半是这样了。”

赵桓眉挑了挑，思忖：“这么说，他们是想和朕碰了？”

额滴娘啊，就不能合一下吗？

听到了这个评价，赵桓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心满意足，“能得到鹏举这样评价，朕也不算差了。”

“不！”赵桓直接打断了他，“谁也不怪，这世上就没有算无遗策的将军……鹏举，朕真心问你一句，你觉得朕真的不行吗？”

岳飞沉片刻，忧心：“可是现在臣又担心，金人还是想调动大宋的兵力，他们的真正目标依旧是州！”

赵桓很认真：“让朕指挥一场大战，朕能赢不？”

岳飞咽了唾沫，了，“确实如此。”

赵桓珠转动，前倾，突然咧嘴苦笑，“的确，朕相信鹏举的判断。可问题是朕把自己放在了火上烤。大话说去了，如果朕退到了河南，这张脸没放啊！”

“不过有件事，最邻近南方的河，离着解冻已经不远了，或许几天之后，白一段黄河，就要开河，到时候冰凌太多，隔绝南北，官家在临河，可能会成为孤军……臣，臣还是不敢让官家冒险。”

“嗯！”赵桓，“耶律大石不曾负朕，他率领兵从伊州一路打通了河西走廊，已经过了凉州，此刻怕是离着兴灵之地也不远了。”

赵桓手宝剑，信心满满，“完颜斜也，不足为虑，完颜希尹，书生罢了。其余众人，皆是土瓦狗，朕就要让他们瞧瞧，朕不但能坐镇统军，还能临阵杀敌！”

这话怎么回答？

赵桓脸上笑，用力拍了拍岳飞的肩，甚至能觉的一甜甜的味，在空气中弥漫。

赵桓都打算黄河叫后妈了。

靖康元年的时候，封冻时间最短，可那一次梁方平不用，直接跑了。

赵桓越来越倾向于黄河是北方政权的天险了。

“鹏举，朕也不是听不去劝的人，我给你个底儿，韩大王不日就会回援。”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岳飞才抬起，“官家御将统兵，纵然古之名帅也不过如此。临机决断，审时度势，把握机会……官家最多只是中人之姿。”

“什么？”岳飞大惊，“韩大王退回来，那西夏怎么办？”

“朕固然知这些，朕甚至知在灭金之后，我们和耶律大石必有大战，论起艰难程度，还在灭金之上！可是当下，咱们好像没什么选择啊！”

“给耶律大石。”

岳飞想了想，用力，“官家，臣过去总说要直捣黄龙，臣现在还想替官家打通西域，开疆拓土，打一个煌煌大宋，辅佐陛下，成为君临九州的圣天！”

到了今年，好巧不巧，赶上这个时候，有可能把赵桓隔在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