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禁锢对方的手，只见白凡凡面无表情地松动手腕，用衣袖净雪白丘陵上残留的津，而后阖上衣，抬直直盯着自己。

相较于她的不疾不徐镇定自若，此刻的火蛇便显得狼狈极了。

一日，火蛇许是因族中有要事没能前来，避开线前来探望的是小宁，他依旧一密不透风的盔甲，脸上却是多了几淤青和伤痕。

可白凡凡却始终着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容，丝毫不为所动。

不，她不能愧疚，应该愧疚的是廖芥！

那日在灵船上，你分明还话至嘴边戛然而止，火蛇骤然意识到曾经的反抗是为了杜照卿，而此刻杜照卿已然抛下她跑了，她又为谁反抗呢。火蛇的脸有些僵，心底狂的恨意和意中，滋生了一怜悯和愧疚。

她迫使自己冷静，并从对方上起来，理了理凌的衣袖。

接下来的几日，火蛇每日都会来屋内看望她，或是心平气和地分享近日来的奇闻异事，或是不言不语就这么欣赏白凡凡的面貌，亦或是冷嘲讽间被急了、一怒之下甩手而去。

火蛇赤.直白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手中提起了那间摆放在檀木架上的火红衣裙：今后，我是廖芥，你来我如何？

撕扯里衣的手不甘于此，似要占据每一地方。蓦然她发现了什么，疯狂的动作缓缓停下，火蛇抬起，意识到对方没有丝毫反抗。

火蛇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下：你不动，我便亲手来为你换。

没事的阿，我来的路上不小心摔着了

不是还有火蛇么，他们怎么敢

白凡凡没有动作，甚至半分情绪也没有给予。

双手腕被单手死死锢在，火蛇的另一手疯狂地撕扯她单薄的里衣，沉重的呼压抑着千军万般的情绪。

拭目以待。她微微一靠，斜倚在椅扶手，慵懒地凝视着对方的动作。

白凡凡的动作顿了片刻，而后面无表情地站起，一双手不动声地解开了腰间的系带。她未曾背过躲避，便这么正大光明地站着，衣带在她手间如一条吐着信的青蛇，袖间轻纱掩映下的腕臂如莲如玉。衣带落地，发一声簌簌的轻响，而后白皙的手指便缠上了领的母扣。

小宁摇了摇：自从阿离开，我和织玉那儿已经许久没有人去看过了，族都说我们被王冷落，早已不似从前见阿抿双目狠意，他赶忙摆摆手，不提这件事了，阿上次让我留意的消息，已经有了答案。假廖芥

怎么回事？白凡凡终于了这么多日来难得担忧的神情。

还不是时候

你没有选择。她温声地吐一句，一声响指落下，镶金玉中的电光火石霎时分裂一仅供一人通过的，待她缓步走其中，电光再一次合上，玉内的狭小天地，立时溢满了酒气。她将红裙扔在床榻上，顾自一人坐在案桌旁，素手着眉心，低声吩咐，换上。

小宁沉默了一瞬，低着如实答：是营中的族。

为什么失神的火蛇已然不在乎此刻对方重新穿回自己的青衣，她分明是来看廖芥笑话的，为什么为什么反倒自己成了笑话。

青的外衣哗啦落地，单薄的里衣隐约透曼妙的姿，她不不慢地拾起红衣，穿上。扑通一声，她没站稳，向后退了半步，被一影牢牢地压制在了卧榻上。

周围沉默了许久，榻上的青衣女目光一转，视线定格在了旁的红裙上：你去。

摔能摔新伤加旧伤？她的语气也严厉了许多，说，是谁打你？！

的若想得到什么，须得不择手段。

我怕你看多了，气血亏损

一字一顿，压抑着望。

我看着你换。火蛇挑眉轻笑，不能看么？

我不会成为你。

她匆匆离开玉笼，就着屋内另一张卧榻径直睡。这一夜，二人皆无法睡。

火蛇僵在原地，一双凤微微睁大，红也因前的画面一时忘了合上。

你想什么，我如今无法反抗。

酒气，重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