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白凡凡终于开，即便是面无表情的呵斥，假廖芥依旧显得很是兴。

摇椅的晃动在屋内发轻弱却诡异的吱呀声响，其上卧着一修长的躯，那人着青袍，目光闲散，一双黑靴微微晃动，在空中划轻快的弧线，显得她心情很是不错。那人生着与自己相差无二的相貌，举手投足都与往日的自己一模一样。

看来你是不打算亲自亮份了

白凡凡脆盘端坐、调息凝神，并未搭话。

熟料她说了一堆，换来的却是对方的闭目不语。假廖芥咬牙关，底微微怒火。

白凡凡垂眸沉默了稍许：是你。

话音落下，床榻上盘而坐的女终于睁开了，目光径直锁定在外的女人上。对方的目光分毫不舍得挪开，重的情绪似浪要将她淹没。

她站起来，脚下黑靴踩地发一阵阵清脆的声响。响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外。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床榻上盘休憩的女，底的情绪像是在思考。

假廖芥微微扬眉，嘴角勾起似是在笑，可底却不曾看见几分的笑意：是我，你还没死，很意外吧。

那日师将你击落灵船，没能乘胜追击实在可惜。

需要我重新替你回忆一番昨日的景象么？好好看看你的师是如何将你击倒在地，如何言怒叱你，如何在箭雨的袭击下逃之夭夭

对方闻言目光一闪，微微抬起下：你的一言一行我都不会忘记。

在我面前，还打算着这张脸么白凡凡平静无波地凝视着前人，却见对方勾起角，摇了摇。

白凡凡抬起了，四目相对之际，通透直白的目光令假廖芥微微一颤。她隐约觉得，对方似笑非笑的神像是看了自己的本貌。青衣女人眉心一簇，心底多了几分发怵：你看什么？

那就是假廖芥了

镶金玉包围住的小小一方天地中，仅放着一张朴素秀气的床榻，一张桌案和一把椅。桌上的烛火忽明忽灭。透过火光，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外的一柄摇椅上。

哦？莫非你一早猜中我不会杀你？对方笑得很甜，上那张虚假的面孔，尤显得魅惑人心，她轻轻扶住摇椅把手，令自己前后晃动的姿势暂停下来，视线一瞬不瞬盯着被困在床榻上的女人，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了，你的师弃你而去，你的下属信你才是假的，你或许永远离不开这暗无天日的密室还有什么想说的？

谁曾想白凡凡竟是脆闭上了，继续调息凝神，状似并不打算搭理对方。对方的面僵了片刻，而后走近半步，认真地注视着她的面庞：你已经猜了对么，你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我是谁

连地面和屋，将宽大的屋内分隔成两个世界。目光下移，自己正卧于一张秀气的床榻。她撑着床榻缓缓坐起，视线顺着镶金玉一路向一旁望去，才发现自所的床榻正被整整二十四跟玉团团包围。玉上或有贴着净神符咒，之间的空隙也因符咒的作用而电光四溢，难以从中逃脱。

这分明是我的脸，我不着，谁还有资格？她笑得张扬至极，可那双不笑意的睛却死死盯着白凡凡，其中极力压抑却涌的情绪刺得她疼。

迎着她面无表情的话语，假廖芥终于哈哈大笑起来：看吧，你还是认我了。而后她收敛笑容，缓缓抬起自

假廖芥沉默了一瞬，微挑眉梢，期待地眨了眨：不错，不若你来猜猜，我究竟是何份？

你看什么，我便看什么。白凡凡吐纳气息，学着对方的模样上下打量她，直至假廖芥被盯得心虚了，才听她笑了一声，将我模仿得如此像，看来这二十年间，你没少仔细观察我。

卧榻上的女闭目不语，青衣女人也不急，就这么立在外看着她：眉峰一日，四海八洲便是一月，我们已然有些日没见面，想不想我？白凡凡的沉默令她生些许不悦，以至于眉心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你还是那么铁石心，昨日在城门外，我就该令你死在净神符下......不过这也是我喜你的地方，若非你的铁石心，便没有我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