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怀念和恍惚,被浓厚的戏谑深深覆盖,须臾,老祖低低的笑声便如蚁群探穴一般密密麻麻地袭向他们:好久不见......当真是好久不见,难得你还记得本尊。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我回来啦!
第116章企图封印
红眸幽幽地飘向众人,而后定在禁制外,仿佛正在观赏牢笼内的猎物。
呼号的风声中,响起了一声接一声隐秘而掷地有声的脚步,仿佛钟石相击,震得人心头沉闷咚然作响。破开漆黑,黑袍之上的红纹顺着宽袍下辨不清的腰线缓缓流动,似染血的水流,仔细一看,才发现红纹一头嘶嘶作响探出的蛇信。
苍白的面貌终于暴露在众人眼前,钟石内部咚咚作响愈演愈烈,热切地迎接着她的到来,可众人依稀还能从中听出些许急切和恐惧。
许久未见,她的修为似乎恢复了不少,染血的红眸灯笼一般直勾勾盯着众人,衬得面色愈加苍白,暴露在外的指节呈现一种尸体才有的死灰,却在众人以为僵硬成石时卷曲握拳。
目光一转,她的视线落在了白衣女修身旁的青衣女子身上,只需一眼,便辨认出来人的身份。
鲜红的唇角轻轻一扬,那日梦境中戏弄她的场景历历在目:不请自来,这是绝尘山的规矩?语调转瞬一扬,本座差点儿忘了,你已经不是绝尘山的人了,既如此,你,你们,闯入本座府中是嫌命太长了?
冰冷,除却冰冷,他们一时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如今的气氛。
迎上孤蓦的双眼,白凡凡褪去昔日的稚嫩,如此大胆而直白,倒让对方意料之中地微微扬眉:听说你去了西域魔城,如何,说说,那地方如今成了什么样
老祖有闲心听我讲故事,不怕我等在这儿做些什么?
孤蓦的步调顺着石阶一步步上前,而后被一道无形的禁制阻隔而不得不停下步履,她悄无声息地瞥了一眼身周的禁制,似乎对她如今的修为颇感意外:哦?说说,想做些什么?
而后,目光停在了青衣和白衣紧紧交握的双手上,霎是刺眼。她好似想起了什么,眉心登时蹙起,溢出几分不悦。
今日来,是想借老祖宝地一用。
借?
白凡凡轻轻一笑,笑容之上少了往常的纯善,多了些别的深意:不错,借。
若我不借呢?
青衣轻轻一耸肩头:那就只好请老祖收拾收拾,打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