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程祺微笑，并不否认这一。

颜蔚蹲在一旁画圈圈。

“啊，确实是。”文鳐在见到纪辞修之后记忆就是连续的了，所以这她倒是能记住。

“是以前认识的吗？”颜蔚突然想到这一。

“我见过你。”程祺好了心里准备，对文鳐说。

会不会，那个人也是一个实验，在文鳐离开那里后一直跟着她？

还、还可以跟丧尸打架吗？

程祺觉得自己似乎是对这个词有些误解。

程祺微微笑着，看着文鳐。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像看见了一个人……然后……”她转过看向纪辞修，“然后我就遇见你了。”

文鳐摇摇。

纪辞修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在遇见我之前还看见了一个人？”

文鳐肯定地：“对，你前面还有一个人。”

颜蔚了微妙的神情。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鱼展，文鳐也不可能那么乖乖地就跟着那两个人过来。

程祺说的时间，是末世刚刚开始不久，而纪辞修也是恰好在那个时候遇到了文鳐。

“我没有想到居然还能遇见你。”他叹。

纪辞修没有理会他漾的神，“那个人，你一影响都没有吗？”

城主府里，程祺的办公室被锁住，师元元还在外面了一个隔音的防护罩。

文鳐：“不知。”

纪辞修在听见程祺说文鳐全都是血的时候眯起了睛。

文鳐此时已经变回了双，她现在每天可以变双的时间比较多，而且她睡觉的时候都是变回了尾，平常为了行动方便，文鳐一般都是不会以尾的形态在外面活动。

纪辞修问文鳐：“你记得，你见到我的时候穿的是一件白的衣服吗？”

这生活化，在末世没有一攻击的词程祺已经很少听过了。

“你们……都是她的同伴吧。”程祺对着纪辞修说。

“我有事情想恳求你们。”

哦对，她连自己这个亲弟弟都忘记了。

文鳐从那个地方来，脱离社会这么多年，她能认识的也只有跟他们一样的实验。

“但是后来我去了bbzl哪里，我也不知。”文鳐摊了摊手。

可是如果纪辞修的记忆没有错的话，文鳐那个时候上穿的衣服是纯白的，并没有一血迹。

程祺又把自己当初看见文鳐的那一幕复述了一遍。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纪辞修引过来。

程祺前一亮，她记得自己！

师元元觉得程祺就在想着自己把文鳐的“同类”放在这里，会不会把好奇的人鱼引过来。

她不记得自己了。

但是程祺并不在意这一，“你救过我，不记得了吗？就在这里，在地面。”

文鳐说：“那天，我好像在跟一群丧尸打架，但是他们想跑，我就去追，然后就看见你了。我刚好在追那些丧尸，顺便就救下了你，应该是这样。”

啊，还有一个人呀~

文鳐疑惑的双已经说明了一切。

血迹这东西，可不是泡在河里就可以被稀释掉的。

纪辞修抬，对上了程祺看向他的神：

“我上的衣服……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是你说的，我救了你，我好像有些印象。”

师元元言冷嘲讽：“没想到你还搞了这么大一个人鱼展？”

“你那个时候，仿佛才刚刚战斗过，上全是血。”

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