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就搞得很没有气氛。
晚些时候,等街上的人少了,两人又去杏花城中逛了一圈。没人,也就没热闹,但两人要的也不是热闹。
谢刃将他的手攥在掌心,走过一条又一条细窄的街道,将每一个地方都指给心上人看
这里是我习武的地方。
这里是我最常玩的地方。
胡同里的糖果糕最好吃。
这家店的老板可凶啦。
看到对面的黑瓦小楼了吗,屋宅的主人名叫周方,他就是那个和凶煞拜堂的倒霉鬼,去年刚刚成亲。
从城东走到城西,风缱雪脑海中也就逐渐拼凑起了属于谢刃的完整童年,张扬肆意,闹哄哄地横冲直撞着,让整座城因他鸡飞狗跳,也因他鲜活生动。
你看那边的大房子阿雪,阿雪,你在笑什么?
风缱雪侧身,在他唇上碰了碰,蜻蜓点水一般。
谢刃拉着他的衣袖:我们都分开两三个月了,就亲这么一下?
风缱雪眼底带着笑:嗯。
谢刃稍微弯下腰:那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不好。风缱雪拒绝,我的住处被师兄围着,你若偷溜进来,怕是要被打。
可我们一直是睡一张床的。
那时我师父与师兄又不在。
那你来我房中。
隔壁有你爹娘。
我爹娘又不管这些。
不去。
磨了一路也没磨成功,谢刃委屈巴巴将人送回客院,本想强行留宿,结果推门就见院中四道家长目光,顿时站得笔直:二位上仙,我送阿雪回来。
月映野微微点头:早些休息。
谢刃毕恭毕敬:是。
离开时的背影和闯祸被抓包的爱女风小飞有一比,都是假装若无其事地夹起尾巴,溜得速度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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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师兄极其默契地一同忽略了小师弟红润过头的嘴,只打发他快些回去睡。
被褥是新晒过的,绣龙绣凤绣四季景,看不出章法,但胜在富贵,还有阳光的柔软味道。
风缱雪舒舒服服地想,这个年可真好。
屋里火盆燃着,屋外小雪细润润地飘着,给梦也染了一层白,只有白,总算没有了烈焰与火海。梦里的世界太过干净安静,以至于他都不愿醒了,懒洋洋裹着棉被,任凭太阳晒当空,任凭身边的人已经拉长语调叫了好几回,也不肯睁眼。
谢刃祭出你不起来我就开始乱亲大法,总算将人从被窝里掏了出来:快,试试新衣。
风缱雪睡眼迷蒙:什么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