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清醒过来,他搂着被子瑟瑟发抖,房间依旧和之前的一样,充满了金属质感,旁边有机qi人,只要对它说话,就会提供水和食物,还有一些营养剂。
他的shenti好得飞快,jing1力充沛,肌肤更加白皙细腻,连指甲都变成了莹run粉色。
但是……jing1神方面,他好不了。
他病态地想着沈焰,想着他修chang的手指,kua下cuying的紫红色roubang,幻想着的人变成了俊朗邪气的束野,他剑眉竖着,莹绿色的眼眸像是狼一样,充满兽yu。
亦或者幻想着湛琛,他剑眉星目,健壮的shenti压在他shen上,狐狸眼明亮带着暧昧。
rou着yindi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他快要到了,saoxueshenchu1抽搐了几下,yin水泛滥,快感有了,却没有男人们带给他的快感强烈。
他觉得自己得了xing瘾,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这些天,他看出来了,他被那个shen蓝色tou发的斯文男人看守着,男人不用动手,就能用一gu无形力量玩弄他,无论是小xue还是nai子,都被rou弄着。
他好怕那gu力量会挤压他的shenti,想象着shenti爆炸的画面,他颤抖了下。
忍耐了好几天yinyu,没有人来看他,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岑溪脸颊发tang,耳朵也变红了些,对机qi人说dao:“能不能……给我那些玩ju……”
机qi人出了房间,很快就回来。
然后,倒出来一堆xing爱用的玩ju,有颜色鲜艳的按mobang,有小巧的tiaodan,有夹子,有鞭子,带着尾ba的gangsai,什么都有。
“够了,够了。”岑溪羞耻不已。
他拿起一gen按mobang,推进了shirun的雌xue内,按下了震动的键,按mo着xuerou,他躺在床上,侧着tou埋在枕tou上shenyin着,“好舒服……啊……”
不像是男人狂野地抽插ding撞,插得他理智涣散,自己用按mobang感受到了温run细雨般的快感。
nai尖翘得更高了,岑溪拨动着nai尖,玩弄起来,从ru尖传来电liu,他舒服得shenyin起来,两只手玩起nai尖来,xue内的按mobang自动抽插起来,yin水不断涌出来,连pigu都变得shi漉漉的。
晏飞英这些天忙着chu1理工作,终于获得了一天可以离开基地,去见适pei的omega了。
智脑给出的最合适omega,信息素相pei高达98%,如果没有意外,两人之后就能结婚了。
在飞船上时,晏飞英脑海中突兀地出现了岑溪,他shirun着的眼眸,nai尖高高翘起,张开大tui,小xue一张一合的yin贱模样。
他皱了下眉,他不该去想那个低贱的omega。
束野那个从贫民窟出来的野狗cao2他,可不代表他也会cao2他。
晏飞英心神不宁,智脑tiao出了关于他的信息,他莫名焦躁,点开了监控视频。
小床上,白皙的人仰着tou,双tui打开,tui间夹着一gen按mobang,插得chunrou都在震动颤抖,yindi高高翘起,两只手rou着大nai,搓成了各zhong形状,nai尖ying的不行,他张着粉chunshenyin着。
他竟然在自wei。
晏飞英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把智脑关了。
飞船停下了,他心绪不宁地走进了高级餐厅内。
岑溪疲惫地睡下了,tui间的按mobang抽出来,shi漉漉的扔在了旁边,yinyu满足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房门自动打开,晏飞英走了进来,他站在床边,神色yin郁,黑眸看着脸颊粉run的omega,视线移到了旁边那gen沾满yin水的按mobang,他手里出现了一个针剂。
针剂打下去后,岑溪的呼xi更加均匀,完全睡死了过去。
薄被自动移开,修chang的手指弹了下鼓胀的yindi,小xue收缩了下,哪怕在睡梦中,他还是很min感。
晏飞英应该是厌恶他的tiye的,但是现在,看到这口粉bi1,hou咙动了下,干渴得不行。
信息素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听一个alpha说过,信息素的感觉就像是海浪排山倒海地袭来,从此之后,他的人生中只剩下他的omega。
反复标记,占有,连灵魂都在颤栗。
而不该是在夜晚,偷偷摸摸地来看一个劣等omega。
一定是这saoxue,勾得他神志不清。
晏飞英恼火起来,小xue受到力量控制,往两旁边自动掰开,lou出了yindao,xuerou正在收缩起来,yin水往外liu着。
念力冲进xue内,轻易碾压着子gong,岑溪不适地皱眉,双tui扭动起来,一gu力量控制住两条tui,牢牢地将他按压在床上,另一gu力量从hou咙进去,还有一gu力量从后xue进去。
岑溪眼角渗出泪水,嘴ba无意识地张大,明明没有任何东西,他的三个xue却张开,连后xue都被cao2出了个圆dong。
他的意识模糊,神经承受到了极限,快感呼啸而来,他颤栗着高chao了,yin水飞溅出来,yindi和nai尖都yang得不行,想要伸手抚摸一下,但手无法动弹。
很快,有人来帮他了,宽大的手掌nie着nai尖,用力掐了下,尖锐的快感袭来,他快wei地shenyin了声,好爽。
“瞧瞧这颗saoyindi,都bo起成这样了。”男人嗓音低哑xing感,伸手弹了下yindi,s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