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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3)(2/3)

看着那副大胆至极的对联,孤胆剑修李知玄的三观瞬间崩裂。

还真能。

随随便便一副对联,被他说得好像是北周王朝定人生死的律法。

谢容皎没意见:听师父你的,左右我负责赔偿事宜。

不过你真砸楼的话放心砸,我在你后面给你赔钱,总不让你陷十年前局面。

来人是位年轻男,面容英俊,衣饰华丽整齐,却始终无法压下他眉间一懒洋洋的倦怠憨懒之气,哪怕是直站着仍让谢容皎不住担心他下一刻直接在地上睡过去。

江景行嗤之以鼻。

凭着脸厚度,也可一番实事。

他言行疏冷,待人事却不失赤诚有礼。然而思及十年前千百楼主给江景行下的局,心里不由梗上一梗,后面一句于是,稍稍一刺千百楼主。

千百楼主见有戏,趁他们三人皆不说话时把他们往楼内引。

楼里镶宝金香炉中袅绕香烟,绕过一座座云母屏隔的一方方错落天地,内里极尽雕镂之能事,珊瑚灯座上嵌着的夜明珠照得楼里不分白天黑夜。

话音刚落,他们前转瞬多一条人影。

千百楼主也不恼,语气和蔼带笑,俨然是位极亲近宽厚的长辈:我与令师令尊平辈论,年长他二位几岁,论起来该是谢郎君伯辈。

认真论起来,他还得多谢那位千百楼主,才有他和江景行一段师徒缘分。

当穿过不知几重珍珠帘后,他们来到千百楼主的书房里,乎意料的是比着前恨不得金粉糊墙的派,书房几可称得上是朴实无华。

李知玄松了气,庆幸总算来了个能放心舒展手脚的正常地方。

见过前辈。谢容皎平平淡淡应他,不似江景行充耳不闻的冷漠作态,仿佛是寻常见过个关系普通的长辈:外游走已久,素少被人提起,盛名不敢当。

千百楼主笑容不变,依旧是殷殷模样,抬手一指门上对联:我倒不是特意为着圣人缘故讨好的谢郎君,真正的原因在此。

师父,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砸。

千百楼主神一闪,继续冲着谢容皎笑:这是风传极盛的圣人徒?我听着谢郎君的名声时日已久,倒是一次见到,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笑意忽淡,哀声,不是我十年前不顾好友情谊,只是千百楼立楼以来的铁律即是如此,不得不守啊。

李知玄真实羡慕泪。

有谢容皎撑腰,他底气非常足,说着就打算送前千百楼去和半月前的镐京皇瞭望台一去泉下个伴儿。

所以说江景行打量千百楼两,抬手比划一下,我该从哪里砸比较好?

谢容皎边泛起笑意,如过他尾,化一池粼粼潋滟动人。

回答,云城没有第二家卢家。

向来不人间烟火的谢家少主不可避免受江景行毒害,担忧起自己能不能赔得起这座楼来。

对剑修来说,没有一句情话比得上这句来得更动人了。

换句话说,就是位站着都让人想给他递枕的主儿。

耗尽绣娘心血的帘内藏着低声询问消息的客人,将丝毫响动尽数掩在阵法遮掩之下,往来的人侍鞋履无声,颜容肃然。

一番话捧中不乏利诱好之意,最重要的是这位千百楼主神坦然,大有清白磊落之态,仿佛十年前局的人本不是他。

第69章西疆佛宗三

说好云城卢家的风骨洁呢?

饶是谢容皎金贵,在锦绣堆里长大,这样的极尽华靡奢侈之能事,实是少见。

阿辞心好,讲规矩是江景行一直知的,当然没指望他。

显然是预备着往谢容皎那下手近乎。

江景行总算撩起,搭理他一句:可别向自己脸上贴金贴得太厉害了,你以为讨好阿辞就能救下你千百楼一命?

他笑:贵客临门是莫大的喜事,我千百楼扫榻相迎,尽一楼之力奉上所能为之事尚嫌不足,何必动刀动枪的伤和气?

千百楼主觑着他神,笑,华丽的东西看着是好看,放在卧房书房这等常待的地方,对着久了不免,还是清净些为好。

没钱你是孙,有钱我是孙

他话中威胁昭然

这位恨不得与他的宝贝床榻缠缠绵绵不分家的主儿迫于八极剑威,不得不利落站来了一回。

江景行不理他,只对谢容皎:千百楼主是最在他的卧房里的,阿辞你看不妨从他卧房砸起?

江景行不冷不:绕来绕去不提正事,看来楼主是不想自己的卧房了。

被钱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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