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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2)(2/3)

三月前的事情,你去街上随便找个人都能把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江景行不咸不淡,听我句劝吧,别养探了,给国库省钱有什么不好。

江景行思忖了一下:你说这个是为了向我证明新首在天人境里没那么菜?

言下之意显然是不信能凭他一己之力,压平首死后狂澜。

但国师后有北周,他以凤陵城少主,此地东家的份问外来贵客,于情于理该有此一问。

圣人神通,妙不可言。

这是彻底撕裂九州与北荒偶尔小打小闹,勉力维持表面平和的场面。

国师笑容微僵在脸上。

谢容皎亦知不是他开时机,只是情绪震之下,下意识说话。

中庸仁懦有中庸仁懦的好

首。

国师笑:后续一应自然由我理。

寻常人被炸上那么一声神魂俱散,修行者被炸上一声肝胆皆裂。

第一个念是少年与他的佩剑很合衬。

他内心把握更多,答:我想来请人手。

都是打不过他那

所以国师搁下最后一句话飘然离去:话我已带到,天下大势圣人站得,看得比我更清楚,心中应当有数。圣人愿不愿意借剑杀首,端看圣人的,我不多劝。

总算是不辜负你所托天下,不丢你这开国第一人的脸面。

没试过。江景行答得很快,不过东荒首没踏圣境是真的。

国师有意无意说了一句:你和江景行像的。

谙多说多错这个理,加之北周成一锅粥的局势,能腾两天时间南下一行殊为不易。

成帝一死,北周积压已久的矛盾终于要爆发到明面上来。

谢容皎婉转:驻守北疆边军非镇北军一支。

国师慢条斯理笑了笑,他分明是二十的青年人模样,笑起来却有无数风霜磨练来的沉稳:东荒有新首了。

他望着北边方向叹气:两百年盘,虽说人老了,所幸棋力不减。

谢容皎蹙眉:若杀首,东荒势若疯虎,恐怕难挡。

果然是国师,不则已,一就是此等天崩地裂的大事。

国师是一次见到谢容皎。

国师不理会他一大堆夹枪带:东荒新首先杀旧首,随后十二迫于他威势,拥立他登位。

青年无动于衷,甚至颇有些老怀欣之意。

第20章借剑杀天人

好相貌下面藏的也是金玉质。

抛开那些表相,江景行这个徒弟收得和他还真是像。

江景行挑起眉,不必用上圣人锐灵识,知其来访必无好事,很想说一句不见。

国师无言以对。

很难形容国师笑里意味,倒是与他如挟了万钧之势打下来的雨滴般咬字分外合宜,数万人军队里杀天人境,圣境得到吗?

北周国师来访,说有要事相询世

如论修为辈分,自然没他说得上话的地方。

一旁静坐着的谢容皎见他们绕了半天也没说到正题,极大可能没等说到正题就动手打起来,终于忍不住:晚辈冒昧问一句,国师在此要关来凤陵,所为何事?

他轻轻一嗤:真当圣境是大白菜还是笋啊?遍地冒来那我面往哪儿搁去?

均是副华外表,灿烂生光,内里却锋锐

到国师这个境界,有些事,已不必刻意多加推衍。

这下谢容皎担忧的不是北周的情报系统,而是北周的未来。

今上驾崩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发自内心说:其实不必,我没觉着天人境平有多少差别。

凤陵城别庄中事匆忙在小溪边寻到垂钓的师徒两人,不能怪他失态,实是来者名太大。



谢容皎为尽礼节,将国师送至庄外。

只是讲究得细的话,他该称国师一声师祖,谢容皎才悬崖勒,百年难得一回地委婉说话。

他本想真情实劝一劝国师见两个医修治治睛,所幸及时住,搜刮肚翻个相似

江景行很不耐烦:诸侯王和姜后之间势必要有一场好戏,但我何事?

谢容皎算了下北荒首登位的时间,不禁由衷为周室的情报系统到担忧。

不是,给江景行这个不靠谱的他自己都不放心,江景行他徒弟有什么好担心的?

驾崩的这位北周天,后人给他的谥号为成,正如后人给他的评价,是位中庸仁懦之主,无盖世武功文治,对世家屡屡退让,诸侯多有包容,甚至将一半权力于后妇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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