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叶澄这意料之中的回答，温景然受有复杂，有想笑又似乎有失落。选择官腔且客气地回应：「嗯，叶老师是我一直以来都很尊敬的学长。」

「欸——原来温老师以前就和叶老师认识啊？」

听见这话，叶澄和温景然再度对视，此刻不约而同地想起来一件事，皆噗哧笑了来。其实是一件很小的事……温景然总是能从各地方找到叶澄的失，例如在冰箱里的手机、放到衣柜里的遥控、或者丢在半路上的充电之类的，Ga0得叶澄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费洛蒙能让温景然察觉。

「叶老师你瞒得我们好苦！」小曼手cHa腰，装作气呼呼地说。

「中校友、大学也同校？这麽有缘！」

两个人的座位相邻，每次叶澄说话时就会微微倾，从温景然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见对方表情的变化，微笑或蹙眉，几次他们的手臂错轻而过，都令温景然不由自主地心猿意起来。

温景然表面上笑着应和，这时候他就觉得实验室里都是一群Beta真是太好了，没有人会知他实际上在想什麽。

至於众人听见这番话过後私底下揣测他们以前关系不好或怎样他都无所谓，反正不要来找他求证就好——他不想解释他们曾经往又分手的事，一方面是不愿意让叶澄被言缠上，二方面……他不想，他就是单纯不想，没办法，不想用这方式去分享他和叶澄的事。

见对方一脸m0不着绪自语的模样，温景然不禁微微失笑。他想，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已经内化成他生命之中的一份，即便他想改，或许也改不了。

在这闹的氛围下，有人提议乾脆去聚个餐，还打趣：「今天温老师是主角，我们都等着你多爆一叶老师的料啊！」

他们以前有过更近的距离，从前他可以随时牵住对方的手把，玩过一修长的手指，他记得每一个位置上的茧——不知是否依然如昔？从前他亦可以在对方抬时亲昵地吻上他的鼻尖，叶澄就会怕似地缩着肩膀轻笑。

对这突如其来的谈话发展温景然到有张，不着痕迹地偷觑叶澄的反应。

叶澄闻言「啊」了一声，回过拉开在自己座位後的档案柜，果不其然，遍寻不着的纪录板就好好地被收在其中，「怎麽真的会在里面？谢谢你啊。」

人更在意、更张。

一旁的研究员忍不住惊叹：「温老师也太厉害了吧！这是什麽Alpha的特异功能吗？」

席间延续了这GU闹的气氛，居酒屋本的调X让众人更加轻松快。闲聊间温景然不动声sE旁敲侧击问关於叶澄这几年在兰城的生活，至於他们两人的过去是办都没有透漏，反倒是叶澄偶尔会搭上几句话，说社团、说研究，说北城兰城的差异。

「不只是这样，他们还是同一间研究所！」

「啊？可是你们没有问啊……」

有人想到接着这两个人安排同一个周末回北城的事，心思细腻地将之串在一起後便上引起一番讨论。

「只是直觉。」

「那个……叶老师，你找过档案柜了吗？」

原因无他，叶澄实在是太低调，虽然人很好，但不知为何就是没人敢主动和他聊起b较私人的话题。

习惯真的很可怕，温景然有一两次真的就差伸手揽住叶澄的腰，还好他藉着招呼服务生掩盖了这短暂的失态。

和叶澄的回忆是他最好最私密的一份。他不愿意以这形式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