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耸耸肩，没有病的话他也不会坐在这里。但他还是没能忍住，回呛了一句：「说的好像你不是个Alpha。」

闻言，温景然向後靠到椅背，双手环绕在x前，迟疑了片刻：「其实……也没什麽。」

温景然接过来，脸上的表情明晃晃地写着：结果还不是开药给我吃了？

温景然被看得浑不自在，「不要用这神看我！」

末了，在送他诊间时，蒋恩连问：「对了，他过得怎麽样？」

而蒋恩连听着并不予置评、不cHa话，他停下了也就默默地等待他继续说，还不时起来走动。

「我之前也说过，这不是作用在费洛蒙上的药，只是帮助你稳定情绪，不要太依赖使用。」蒋恩连没理会这幼稚地挑衅，又补充：「温景然，极必反，我还是那句劝告，你不要只是一味压抑。」

「你知的，其实我很期待你的表现。」蒋恩连拿起诊疗簿刷刷地写着什麽。「说吧，发生什麽事。」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T手术一劳永逸。但先不说在祖母那边要怎麽代，他也过不去自尊的那关——总觉，动了刀就是屈服於本能了。他不想用这样证明他对叶澄的情，也不想留下任何隐患让叶澄觉得自己或许是藉此b迫他。

不是没有察觉到敌意，蒋恩连却似乎不甚在意，依旧是那公事公办的语气：「帮我带个话给他，说老师找我们校庆的时候回去。」

蒋恩连没有促，他的神即便被镜片遮挡，也依旧有某神奇的穿透力。

「暂时先继续观察，你的状况近期控制得愈来愈稳定，而且和他接，於情於理我都觉得对你的病情有帮助。但如果你判断自己有失控的风险，」蒋恩连晃了晃手边的药罐，「这个，吃两颗。」

蒋恩连语气闲适，「我和你们不一样。」

这倒是真的。毕竟他是个为了实验能够面不改sE给自己T来一刀的狂人。温景然不想b这个，不说话了。

被费洛蒙影响，本能大过理智，他都不免想要同情这些稀有人。

直到温景然自己觉得说得够多了，才藉由渴的理由叫停。

虽然知这个人多半是故意的，温景然离开诊间时还是忍不住用力把门关上，随即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

「看来见到他，给你的刺激真的很大。」大到连消失几年的易期都被发了，蒋恩连真的不知该何评价。他认真认为温景然需要的不是吃药，JiNg神有病，他或许能治；像温景然这，「心病」，他还真的治不了。

有时候他也觉得Alpha和Omega在演化程上，例如易期／发情期发——这麽原始的、动X的周期行为——与其说是「化」，更不如说是「返祖」。

温景然抿抿嘴，半晌後才缓缓地吐他再度见到叶澄的心理活动。他说的多半只是片段、偶尔会现长时间的沉默。对他而言，这些都是属於叶澄的一分，他不愿意和人分享。

若不是压抑得太狠在那次易期时失控，也不会……也不会发生那状况，更不会和叶澄因此产生误会。

温景然勉捺住回答「乾你P事」的冲动，笑笑地回应：「过得很好，不劳你费心。」

温景然早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