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他一连串迅速的动作和反应打得措手不及，叶盛依旧坐在座椅上、连安全带都还没解，愣愣地望着人。

看着在车窗上两人的倒影，温景然的表情又显得有沉。有陌生。叶澄想起除了在对方几次的易期、以及他们分手前的那次争吵之外，他几乎是把温景然当作Beta在对待的。

叶澄说不清为什麽自己会觉如此别扭。不由自主地想，他前一天好像也是目送对方的背影离开。

那昨天，温景然是什麽表情呢？

一个喜男人的Alpha。

与此同时，迫自己专心开车的温景然亦没有注意到叶澄已经神游千里之外了，毕竟他此刻真的可以说是心如麻，脑海里一下是晚餐时叶澄言笑晏晏的模样，一下又盘旋着过往的回忆。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好吗？我住的饭店离这里不远，去实验室也顺路。」抵达叶澄家门时，温景然问。

两人前後脚上楼，途中又是一阵静默。

他也很习惯X地，然後才发现，温景然不知何时对他又喊回学长，那语调微微上扬的、他很熟悉的叫法。

一个或许，也还喜着他的，Alpha……

分手，争吵。

叶澄想到这再度走神，叹：人类果然是一会不断自我重复的生。

思及此，叶澄倏地打起JiNg神了。他不想自作多情，但对方截至目前透的态度，又很难让他不这麽想。如果有读心术就好了，或者，如果他也是个Alpha、或甚至是个Omega的话……

一个年轻气盛的Alpha。

「我可以自己来！」察觉他朝自己伸手的意图，叶澄连忙喊着制止，他实在有害怕会再上演稍早前的那一幕；也就因此错过了拒绝对方提议的时机。

温景然突然回过，两人不经意四目相对，叶澄就看见对方的嘴角瞬间微微上扬、又朝他挥挥手便快步走了。

个Alpha。

最後他们这样不尴不尬地别。

温景然似乎还想说什麽，但促他门後却也只是说：「明天再见。晚安。」

「晚安，路上小心。」

等待红灯时的停顿，再度把沉默拉长。

他不知自己该不该庆幸，叶澄似乎没有他预想中的那样无动於衷。

温景然不想让今晚就这样画下句，然而路程总是会抵达终。他在心中模拟一个又一个的方案，很快有了决定。到了叶澄住楼下时，他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替叶澄开门，态度若无其事地笑：「学长，我陪你上去。」

但和在餐厅时的那沉默不同，这时候的无言更像是一掩护，彼此小心翼翼地藉此隐藏真实的心绪。

「学长？」

叶澄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