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是，而且你应该也累了吧？」叶澄虽然有意犹未尽，但想到接下来还会合作，就没有多挽留。

温景然不置可否，只是笑笑的。而当他穿好鞋时，却再度听到叶澄开：「对了。」他疑惑地望过去，就见叶澄还是笑着，说：「生日快乐。」

对於叶澄这样的反应，温景然也不是太意外，带着几分自嘲地说：「不记得也没关系。」

因为叶澄像是才意识到了什麽，显得有些狼狈、结结地：「啊……是不是已经过了？对不起……但、呃……」

好几次都因此让实验有突破。

他们总算顺利打开话匣。

「很好啊、很好，我很喜。」叶澄连连，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大大呼一气。

思及此，叶澄忍不住开心，半开玩笑似地说：「接下来请多指教，我很期待。」

「我也很好。」温景然的回答没有因为这个突兀的问句而停顿，他的语气平和，脸上依旧是那副令人如沐风的笑容。

「你现在过得怎麽样？」温景然似乎察觉到他的窘迫，笑着转移话题，「看你这几年的研究题目都满有趣的，会不会很忙啊？」

「我很兴。真的。」

温景然静默几秒，尔後笑着应：「没关系，谢谢你还记得。」

温景然看着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又看看叶澄的笑脸，尽有些无奈，依旧也伸手相握，「请多指教。」

只要一谈到研究就不存在任何为难，叶澄滔滔不绝地说了大概十来分钟，才想到应该要礼尚往来，「你呢？」

明明前的温景然还是他认识的这个温景然。叶澄Ga0不懂。

况且他对温景然提到的新方案实在非常兴趣，想起以前一起泡在实验室里或在外考察的日，就有些雀跃。或许是因为一开始都是他带着温景然C作和熟悉程的关系，总是很能合他。有时候对方的观，又能够带给他新的想法。

他不自觉地用手指抠着布沙发的线。

Ga0不懂。

看着温景然离去的背影，叶澄在玄关又站了好一阵。

为什麽现在却觉很怪？

他不知自己此刻的表情是怎麽样的？但肯定不会是太好。

他或许可能不要那麽说b较好？

叶澄。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他没有注意到对方摆在侧的手正握成拳，的，像是在忍某情绪。兀自觉得这是一场成功的、成熟的寒暄应对——适才的无言已经被他抛在脑後，他想，他们俩个人即便是前情人的关系又怎麽样？现在也可以只是合拍的研究同伴。

两人继续聊起研究相关的延伸话题，是温景然见时间已经不早了便主动提起要告辞。

为什麽和人的相不能像实验一样存在着可控的变因呢？好难。

其实以前在和温景然往的时期，他也发现他们两个之间偶尔会产生一些G0u通上的频率落差，然而那时候并不会让他像现在觉得这麽难受。

叶澄想了想，还是不知对方T指的是什麽，蓦地到几分尴尬，难这就是他人说的最好不要和旧情人相见的原因吗。他瞬间有冲动想要打电话把小曼叫回来。

为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