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心脏狂跳的时候,对方突然站起来,长剑出鞘,将苏奕护在身后,凝视着眼前的黑暗怒喝道:谁?
苏奕见状连忙将白藤召回来,吃饱弥足的白藤缠在苏奕的手腕上,上面几根软软的小嫩刺依次张开,像个炸毛的刺猬一般戒备着。
黑暗里并没有别的声音,但苏奕相信燕长凌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动作,见前面一直没有动静,苏奕正想派白藤前去探知一下。
哎哎,小娃娃别冲动,我可不是什么坏人。一把有点尖锐的男声从黑暗中传来,随后便是一阵草叶被拔动的沙沙声,一个身型有点矮小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男人身穿凌云宗外门弟子的暗蓝色道袍,脸型瘦削,有一道疤痕,上唇长着两撇八字胡,走路的时候还会微微弓着背,这副模样就差没在额头上大写奸诈小人这四个字了。
脸是爹养娘生的,你们不能以貌取人,我可是凌云宗的人,看在同门的份上你觉得我会对你们出手吗?男人似乎曾经因为长相吃过不少亏,这会儿一看苏奕两人的脸色就嚷嚷开来。
一个人?燕长凌沉声问道。
当然,根本没人愿意和我一起。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满脸痛心地说。
燕长凌并没有放下戒备,见男人走近,手中的重剑往前移了几分,男人吓得连忙举起双手停下了脚步,讪讪地笑了笑,我是闻到了香味过来的,辟谷丹可没什么味道,这肚子里的馋虫一起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了,小兄弟们别介意。
对了,我叫付广,不知道小兄弟们怎么称呼?付广自来熟地套近乎。
对方的修为也是炼气期左右,燕长凌感受到对方的修为威胁不大,微微收敛了身上的气势,拉着苏奕继续坐回火堆边。
苏奕将白藤收好,一边继续暗暗打量着付广的动作,一边继续吃他的叫花鸡,他用匕首削了两根树枝做筷子,用袖子随便擦拭了一下,递给燕长凌,自己则依然用手捻着吃,他可不嫌弃自己的手。
付广似乎被人无视惯了,并不介意苏奕两人不搭理自己,自顾自找了个能照到火光的角落坐下,眼巴巴地看着两人吃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搭话道:听说这附近有一个宝物出世,小兄弟们也是冲着这个来的吗?
什么宝物?苏奕疑惑地看他。
付广诧异,你们不知道?我还以为这件事这一层的人都知道了呢,我也是路上听人说了才摸过来的。
他能说他们两人被困在隧道里走了七天,今天才终于出来的吗?除了眼前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付广,离开隧道后他们还没碰到过其他人。
听说那件宝物被一头妖兽守着,那头妖兽的实力最少也有筑基期,单靠我们单打独斗是根本赢不了对方的。付广自顾自地往下说道。
你想和我们同行?燕长凌倪了对方一眼,点破付广的打算。
谁知付广却认真地点点头,当然,我的实力并不高,因为长相问题我邀请了好几次都没人愿意和我组队,我一个人是绝对打不过筑基期的妖兽的,要是小兄弟们愿意和我同行的话,我愿意带你们去宝物的所在地。
苏奕同情地看了付广一眼,长着一张奸诈小人的长相还要留八字胡,这还是在秘境之中,也不怪那些人会不愿意和他组队了。
不愿意。燕长凌将一根枯木仍进火堆中,在付广可怜巴巴的目光中坚定地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