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不太一样,但万幸你还是活了下来。
闻言,萧祈呆滞了片刻,脱口喃喃道:原来你竟是故意刺碎那块血玉的
当然,不刺穿那块血玉怎么激发你体内的魔气季闲说到一半忽的住了口,他看到萧祈脸色有些不对劲,转而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萧祈略为窘迫地偏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当时我可是因为这事恨透你了那块血玉是你留给我的唯一礼物,还叫我定要贴身携带所以那么多年来,那块血玉,我从未离过身
千年前,两人一别之后,季闲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半点音讯。若不是萧祈还能感受到身上佩戴的季闲送他的那块血玉的温度,他恐怕会以为两人在一起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他做的大梦一场。
而且后来萧祈一个人在凡间修炼的时候,受了很多苦,每当他觉得自己快要熬不住的时候,便会紧紧握住季闲送他的那块血玉,仿佛这样便能从中得到力量。
所以季闲不知道的是,当初萧祈望向他的眼神中有那么大的怨恨,还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刺碎了那块血玉
听了萧祈的话,季闲心头微微有些酸痛,不过是当年他为了压制萧祈体内的魔气随手送的一块血玉而已,却被萧祈视为珍宝放在心上多年而他明明知道萧祈就在身边,却偏要装作对面不识
季闲不愿再想,强压住自己的情绪,半开玩笑似的道:我一个大活人都在这儿,难道还比不上一块小小的血玉?
我我那时不是不知道嘛,而且那块血玉不一样的。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萧祈也没能说清楚。
闻言,季闲沉思半晌,严肃道:那你还有没有其它想要的宝贝?只要你想要,只要这世上有,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给你弄到手。
瞧见季闲这一脸严肃说着动人情话的模样,萧祈终于忍不住笑了笑,却是没有半分犹豫,轻声回道:不必了,你在就好。
明明萧祈说这话时,满室温柔旖旎,季闲心里却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屋外忽的传来一声急喝,打断季闲了的思绪。
报魔君大人!属下有急事相报!是木槿的声音。
何事如此慌张!萧祈不满地瞪了屋门一眼,随后柔声对季闲道:我先出去处理一下。
嗯。
就回答这个字的眨眼功夫,萧祈便如同一团黑云般瞬移到了门外。
季闲在人间待得久了,生活习惯有时候反倒更像人类,他慢悠悠地起身穿衣,正思索着接下要做些什么,便听到门外两人的谈话。
魔君大人!大事不好!左堂主闯进宫来了!谁都拦不住!说是
放肆!木槿话还未说完,便被萧祈厉声打断。
闻声,季闲系腰带的手忽的顿住。萧祈的声音非常急促,倒不像是愤怒所致,反而像在掩盖什么。
这是有什么事情不愿让他知晓吗?
其实季闲本无心偷听两人的对话,实在是因为他们相隔的距离太近,他又不是聋子,门外说的话自然会飘入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