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闲怎么回的来着，他不后悔。

萧祈的心情极其复杂好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直勾勾地望着季闲，哑声问：那你为何还要救我那天在潜龙渊，你就应该跟我彻底撇清关系，放任我自生自灭。

你是我刚一开，季闲却猛地顿住了，他忽然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解释他同萧祈的关系，沉片刻后，生生地改了，你我相识一场，我如何能够睁睁地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听见这话，萧祈心莫名不悦，冷哼了声，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真不愧是心怀苍生菩萨心的闲云真君，随便一个认识的人遇到麻烦，你都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对方。不过我很想问，你这样忙得过来吗？

什么破镜，窥天镜好歹是上古神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确实太蠢了。季闲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了自己的鼻，弱弱辩解：我也是怕自己会伤害你，所以才会说到最后，季闲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是连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季闲只说了一半，不过见他这副模样，萧祈瞬间就懂了，整个人惊讶得说不话来。

我没有似你如蛇蝎，我只是想到当年在窥天镜里看到的那些画面，季闲不禁面上一红，糊答：我看到了就是那次，你迫我与你

忽然得知真相，萧祈真是又惊喜又生气，惊喜的是原来季闲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气的是季闲从未想过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他，而且还毫不惜自己的。

萧祈整个人一怔，思索片刻后，脱问：你是说无尽海？顿了顿，随即想到另外一可能，面变得格外难看，你不会就是因为在那面破镜里看到那些画面，所以那几百年来，才对我避而不见的吧？

季闲说自己不会后悔，他也不后悔。

沉思许久后，季闲才：你还要不要听我说了。

季闲缓缓摇了摇，不，都是真的，已经发生了。

萧祈心下一惊，表情有瞬间的僵，但很快又回过神来，伸手抱住季闲，柔声安抚：别怕，都是假的，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萧祈心隐隐猜到了季闲接下来会说什么，沉声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你对我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然后我杀了你季闲似乎有些不忍说，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离开桃源村的那天晚上，将自己的鲜血滴了镜面，然后看到了我的命中劫数。

违背天令的后果，你最清楚不过了。

萧祈真是又怒又气，然而季闲一服，他就发不火来。他恨恨：所以你到底是在窥天镜里看到我对你了什么，才会似我如蛇蝎，唯恐避之不及？

但世事难料，倘若没有这一切，季闲会不会就不会喜上他呢？

而且当时他还问季闲，在无尽海刺他一剑时，可想过有今天。

萧祈知季闲这是在逃避问题，却也没再为难他，你继续讲吧。

萧祈不禁想到，倘若当初季闲没有似乎窥视天机，他们是不是就能躲过这一切呢？两人不会分开这么久，也不会经历这么多苦难。

都不会有，萧祈的格并非季闲喜的类型，季闲还是更喜像安和那乖巧温顺，听他话的徒弟。

季闲轻声：我应该给你说过，窥天镜里能看见未来才发生的事情吧不过我也是后来才知，窥天镜里能看到一个人的命劫。

至于那两年里季闲到底把萧祈当作什么，连季闲自己也不知。

世人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有些事是命中注定，不可违背，不可求。但萧祈不信这些，他曾经遭受过的一切，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的命，他的路，都是自己走来的。

季闲杀了他？

季闲早已习惯萧祈莫名其妙地发脾气，但这一刻，似乎是福灵心至，季闲居然隐隐察觉到了萧祈心生不悦的原因。

他记得两人第一次好是他迫季闲的，动作非常暴，完全没有考虑下的人受，甚至想着越痛越好，就算让季闲恨他，也要让他永远记住他。

原来他早就已经知了啊。

萧祈：

还有那面窥天镜到底是什么破镜啊，能看到未来之事也就罢了，显灵时就不能给人放个完整版？这没没尾的，岂不是误导人吗？

当然这些话，季闲是绝对不敢告诉萧祈的，若让萧祈知，恐怕他又要发脾气了。关键是季闲现在打不过萧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