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向他索取，对他有所图，他心中反而安定。

舒愉俯在他耳边：“所以，你还会想着涉我吗？”

晏采怔怔地看着她，笑了笑，“对。只是，你喜的人，不止一个。”

“你真好。”舒愉笑得很开心，亲昵地了下他两边脸颊，“不过……”

“不是。”晏采打断。她早就了他的骨血中，怎么可能只是一时新鲜。

晏采垂下帘，没有拒绝：“嗯。”

“嗯。”

“不会。”

“傻。我现在就很喜你啊。”舒愉吻了吻他的侧脸。

她笑：“这么久了，你都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

“怎么表现？”晏采完全不知，究竟要如何，才能换来她一颗真心。

舒愉语气很淡，说的每一个字却宛如利刃，一次又一次割在他心上。

她神情低落下来，“这样终不是长久之计。你应该能猜到我来无方是为了什么吧？”

晏采回握她的指尖，：“你的修为增了很多。是夏季的缘故？”

“是。”晏采涩然。

舒愉就像一个完全掌控了猎的猎人，残忍地欣赏猎在死局之中拼命挣扎而不得的痛苦。她笑：“我明白了。你也要明白，我喜的人，真的不止你一个。”

或许，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还抱有着期待。他希望，能等到舒愉真真正正只喜他一个人的那天。

舒愉摸了摸晏采的，奖励似的说：“乖。”

晏采：“同心灯？”

晏采怅然一笑，“若是我守住心，从未松，或许，即使你迫了我，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但偏偏，那一次，我没有守住。从此，便一发而不可收。”

是舒愉，钳制了他的心，让他没有选择地说这一句。

“胡说！”晏采反驳。

舒愉又：“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不思取之人？只想着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

“舒愉，有些，是没有来由的。或许，我也是话本中那些不可理喻的痴男怨女吧。你不必看了我。”晏采既是在对舒愉说，同时也是在审视自己的内心。

第39章杀害

舒愉满脸不在意，“那时你多陪我双修几次不就得了？”

冲他微微一笑，“看你表现。”

晏采再次重复，并不是说给舒愉。相反，他是说给自己听。

晏采说，却觉得那仿佛不是他的声音。

他轻声地问，“舒愉，你以后会喜我吗？”

“不会。”

舒愉没想到，随便对他示弱一下，就引他这么多内心独白。

因为有期待，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松开手。

晏采眉微皱，“若是这般，到后半年时，可能会反噬得厉害。”

舒愉理直气壮地说：“比如，现在的你，就不应该涉我。”

晏采咙发，还是问了：“你的意思是，即使，你想让他陪你什么事，我也不能阻拦？”

“不会。这是人之常情。而且，你看得上我的修为，我很兴。”晏采凝视着她的双，淡淡一笑。

她说的没错，是他主动放弃了她给他的名分，现在的她对他没有半分责任可言。

看来，她已经成为他的一执念。既是执念，怕是难以消除。

“嗯。”舒愉没有否认，“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介意的话，可以选择不再喜我。晏晏，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认真地喜我呢？”

她竟显一丝黯然，“我觉，我不上你这么真诚的情意。”

她握住晏采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着，视线对上晏采那双过于完的睛，跃的烛火映在他瞳孔之中，显得没有平时那般清冷。

“人总是这样，一旦了选择，便很难悬崖勒，只会执拗地走下去，即使知是错的，也不会回。”

舒愉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难不成，你还想过阻拦？晏晏，上次是你偷偷逃跑的，是你主动选择结束了我们的关系，解放了我原本应对你抱有的忠诚。”

“嗯。”晏采闭着睛。

“那你为什么会喜这样的我？我本以为，你也只是一时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