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他，还能够这样吗？他有资格这样吗？

每当想象着她和别人的亲昵，晏采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但是他已别无选择。

晏采再次被她说心中痛楚，难言的疼痛和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又一次席卷全。

下定决心之后，晏采发现自己并没有原先预想中那般难堪。相反，他心中那块隐形的大石竟悄然落地。

“舒愉！你怎么能……”怎么能用这么俗的字。

“哪儿不一样？”

晏采很喜听她这样的语气，就像是随扎、蓬生长的玄瑜草一般，永远向上，向着光和亮。

侣又如何？在修真界，解契容易结契难。他不认为舒愉对那个人有多少情意可言。

晏采已很久没听她这般温柔地同自己说话，一时之间心得异常猛烈。

她没有解契，或许只是因为那个人大度能忍。

不怎样，当务之急还是先立住心，再从无心阁中去。

肖想之后，或许就是难以控制地足其间。

经过这么多天的试炼，他已经彻底明白，将舒愉从自己的心中驱逐去，他没办法办到。

但他偏偏总是主动钻她的圈中，仿佛是在害怕，她连玩他的兴致都没了。

舒愉是有侣的人，他放任自己对她的情意泛滥，这是极为可耻的行径。

那人也是足够幸运，竟然能让舒愉为他结契。

待到他确认边的一切都不是虚幻，他只觉得呼都已被她攫住。她掐住了他的命门，令他浑动弹不得。

一步步堕如今的境地，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他也不敢回首过往，既然已经泥足陷，又何妨陷得更一些？

想到那日的场景，晏采心又是一痛。

他在求她欺他骗他，总好过她不给他半分神，或是在他面前主动对别的人示好。

舒愉继续说：“乖，只要你自己不觉得自己脏，理旁人的光甚？”

半晌，晏采才：“舒愉，你永远不会脏的。”

闻言，晏采只觉得难以置信，仿佛那句话只是他产生的幻觉。

“嗯？什么脏？”舒愉似是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周围仿佛一片死寂。

却听舒愉：“不过，你这样说，那我岂不是更脏？”

多日的无助再次浮上心，听着舒愉的声音，晏采忘记了他们之间那些难堪的事，忍不住向她寻求庇护。他话语声很轻：“舒愉，我脏么？”

只有她的那声“晏晏”，不断地、一次又一次地，悄声回响。

那么，留给他的路只有一条，就是他还和舒愉在一起时，就已决定好的——以情，将对舒愉的情思自己的心之中。

晏采闭着睛，说不。

舒愉笑：“不，我可从不会这样说自己。是你师尊有问题，我们没有。”

“嗯，我也这么觉得。”舒愉的话语里满满都是对自己的认同。

“就因为你陪我睡了几觉？”舒愉很是惊奇。

“你怎能这样说自己？”一瞬间所有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了，晏采心下一阵惊悸。

晏采总忍不住想，她上次对他说的话，莫不是又一场骗局。

舒愉已经很多天没有联系过他了。

从舒愉亲密地对他说，让他准备好迎接她开始，他就无路可退了。

他不应该这样。

舒愉噗嗤一笑，“你忸怩给谁看？给你师尊么？可惜，人家只会嫌你不净呀。”

他终究是要继续修炼的，不可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

那个时候他天真地以为，他会和舒愉长长久久地走下去，所以想这个法时，内心是颇为喜的。

第38章当三

“晏晏，我要来无方了哦，希望你能迎接我。”

晏采的声音有些，淡淡：“师尊说，我脏了我的质。”

“是么……不，我和你不一样。”晏采苦涩。

他，真的能吗？

她一向喜玩男的心，他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