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名分

暗室的光幽幽地打在他侧脸上，将致立的五官衬得柔。

她是掌控者，怎么玩，玩多久，都该她来决定。

但他仍不想示弱。即使这抵抗的姿态十分可笑，他也不想在这一时刻示弱。

他的反应未免太安静，也太温顺了一些。

在识海中那一次，是因为到神识威胁，他才无奈地示弱。

她玩得不亦乐乎，看着晏采的反应更是愉悦。

晏采已不知气是何滋味，此刻他唯一能知到的，就是心上的刺痛。

她比他更不在意。

舒愉帘半开，颇有些疑惑地瞧着他。

从未有过的恐惧。

在泥潭里淌过一遭，他那不可侵犯的超凡脱俗已尽数化去。他耐心地碰着她，小心翼翼地拿分寸，即使着最亲密的动作，也好似没有一越矩。

“你真倔。”舒愉叹。

舒愉很快便沉沉睡去，晏采听着她隐秘的呼，尽困意已快要将他吞没，那由内而外、仿佛浑被彻底碾压过的刺痛却一直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恍惚地看着她。

“你啊。”舒愉毫不犹豫地应声。

舒愉从来没有和这样的人玩过，又怎么舍得轻易放过他呢？只要他不开，不屈服，她就不会停下。

舒愉骤然的停止乎晏采意料，他仍在怔愣之中，话语声将他游离的神智拉回，他轻轻地“嗯”了一声，起帮舒愉收拾残局。

他真是太可了。

晏采仍只是静默地凝望她。

她的汗已将发打，浑也黏黏的。晏采的情状比她更为惨烈，白玉般的脖颈上留下不少刺目的红印。

她既想看他疯狂的，又想看他纯情如圣。

舒愉趴在他膛上，听他那紊的心，只觉得好玩得。

晏采的神已变成她最渴望看见的那，那么的不加掩饰，羞得风中初初盛开的朵也止不住摇晃。

舒愉不轻不重地挲着他后颈的骨节，一下一下，伴随着某隐秘的心曲节奏。

又是那么脆弱，惹得舒愉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腰间，像是要将他中燃烧的火焰一把掐断。

他心中一定怨恨，但恨的一定不是她。他只能自责。明明他的理智在说不可以，上的觉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他咬了下自己的尖，在心中对自己说，他也不应该在意。

在那最奇异的时分，晏采的心中竟产生了一特殊的觉。意识模糊之间，他脱问：“舒愉，你究竟喜谁？”

清洁之后，她揽住晏采的一只胳膊，像一只猫一样卧他怀中，温声：“祝你好梦。”

舒愉似是不允许他有一瞬间的游离，在他悲哀地告诫自己时，势地俯在他耳畔，一遍遍唤他的名字。

连之前那不受控的愉悦的觉，都已经消失殆尽。

他的傲骨，如此轻易就被她折断了么？

他不得不抗拒，又不得不享受。

晏采还没来得及思考她的反应，意识便已经全盘离了去。

但倦意已然袭上她心，她躺他怀中，懒懒：“你帮我整理，好不好？”

但他看得明白，即使在这时刻，她的意识也没有完全迷离，仿佛是一个掌控者在玩着不够投的游戏。

回想起方才，他痛苦地双目阖。

舒愉终究是玩得疲了，快乐的觉早已溢了满屋。过犹不及，她选择结束这一场对峙。

她比他清醒。

她抚摸他的眉骨，又对他笑：“还气吗？”

他微微偏转，在黑暗中看着舒愉模糊的面容，清晰地听见自己那摇摇坠的心彻底破裂的声音。

一个轻飘飘的吻，一次温柔的抚摸，一声耑，都是她给自己加的佐菜小料。

那么直白，那么笃定，那么……不可信。

她低声，“晏晏，你求不求饶？”

就像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

他下意识逃避，在这一时刻问这个问题所现的他内心的卑惭，只是恍惚地看着舒愉的睛。

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情，让他无端生恐惧。

舒愉有怕晏采会直接过去，时不时拍拍他的脸，唤：“晏晏，晏晏……”

这一次，她倒是好奇他能扛多久。

她没有给他任何缓和的时间，又开始游戏。

舒愉的手又无意识地抚上他腰侧，他一把握住，同往常一样挪开她的手。

反正嘛，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