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夫人是我们妖族里一位大人最得力的手下，自然地位尊崇。

颜怀舟：你既已拿定了主意，还来问我什么。我说不好，你会听么？

慕白包着一包泪，怯怯地瞟了瞟钟凌，却仍是不敢动。

钟凌将烤鱼从颜怀舟手上拿走，径自向他递了过去：你也该饿了吧，来，先吃东西。

颜怀舟接着对慕白循循善诱：我们正是她的朋友，此去妖界也是有要事与她商议。可惜你们妖族的防范之心未免也太了些，竟是怎么也寻不到她的踪迹，你能带我们找到她吗？

颜怀舟明知钟凌不过是哄他，却仍旧十分受用，即便有些许不快，也被他这温温柔柔的一个笑脸冲散的没影儿了。

我们妖族已经避世多年，除了转运阁需要的人手，其余妖修都很少门。可即便如此，主上依旧严令每隔半月就要更换一次的幻境，没有知晓其中关窍大人们带着，任谁都是走不去的。

他面上的关切之意不似作伪，慕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颜怀舟，委屈地了。

他转向慕白，又是温柔可亲的一张脸，柔声安：你吃你的，不要理他。他这个人嘴很坏，但是心很好的，以后你就会知了。

钟凌与颜怀舟换了个神，心下俱是了然，他说的那位大人，自然是大妖云极无疑了。

这些消息他也是从九世尊那里得来的，此前一直没有机会得到验证，但端看慕白的神，就知大约是没错的了。

颜怀舟简直气得脚，指着他：你这是什么表情？装可怜还装上瘾了不成？我警告你，不许再哭了！你要再敢哭，我就

颜怀舟不动声：此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了岔，她折损了一条尾，现下只剩下七尾了。你可知，她在你们妖族的地位如何？

他说的这些话虽然真假掺半，但态度却又严肃认真，慕白哪里是他的对手，闻言不由先信了三分，也总算肯同他再多讲几句。

他只恨不得也长条尾来对钟凌摇一摇，但偏偏还要一副不情不愿的样来：那既然你

颜怀舟宽他：无妨，我们先去探上一探，总能寻到办法。

他这话颇有几分赌气的意味，钟凌不与他计较，还对他微微翘了翘嘴角：那当然。挽风说的，我自然是听的。

颜怀舟不知他说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于是又换了个吻，继续向他确认：赤尾夫人对我们讲过，妖界的是在一个寒潭的底下，怎么会这般难找？

钟凌想了想，又对慕白说：你修为不，单凭着自己，恐怕走不多远就又会被人给抓了。要不要跟着我们，先回到北荒再打算？

他不等颜怀舟抱怨，便询问他：这只小兔妖看起来心单纯得很，不像是装来的。我们先带上他，最起码能找到妖界的附近，你看怎么样？

他垂丧气地蹲下：我已经离家三年了，妖界的幻境早就不知被换了多少次。哪怕是我如今回去，也只能在外面等着，看看有没有人能将我带去。

颜怀舟斩钉截铁：那是自然。而且她不光告诉了我这个，还告诉了我，妖族居住的地方是在一片山林里，对不对？

钟凌无奈：你今年多大，怎么还和一个孩一般计较？

钟凌抱歉地朝慕白笑笑，一手捂住颜怀舟的嘴，一手扯住他的手腕将他拖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安抚慕白：别怕，你先吃吧，我们去别走上一走。

钟凌不悦地瞪了颜怀舟一：我说了，你莫要再吓他。

颜怀舟立刻叫：阿凌，那是我亲手给你烤的！你怎么能将它给旁人？

慕白毫不犹豫地摇了摇：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们，真的是没有办法。

慕白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她居然连这事情都肯告诉你们？你们的情真的很好吗？

慕白虽说是只兔妖，但也修成了人形，有时候也会吃一些人族的，况且他逃亡多日，早已经饿的前贴后背了。他接过钟凌递来的烤鱼，刚要往嘴里送，就被颜怀舟恶狠狠的神盯上，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举着手僵在半空，里又开始泛起泪光。

钟凌看向颜怀舟，对他摇了摇，低声：若是妖族此前便此防范，那到了这般情势之下，只会更加难找了。

他将颜怀舟拖到稍远一的地方才松开了手，颜怀舟了被他握痛的手腕，又往慕白的方向瞪了一，不满：阿凌，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