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见傅夜朝低着瞧不清神，也不免握手中的酒杯。

沉默一会儿后，慕汉飞寻了个傅夜朝能开回答的话题，：“暮生，我记得工曾是钱大人，如今怎么换了人？”

对于别寒疏如此轻易退兵，他始终有着不安态度，再加上他说过质国的太想要与云国合作，便留在与质国相离最近的象郡打听情况。

就算别家大量遭遇屠杀不是别寒疏设的局，那他在两人对战中的无常也可以看他有些乖戾。

可就是在如此危机重生的环境下，别寒疏回到了质国竟无受到一丝惩戒，而是依旧由着自己的不参朝在府中练武，无聊之际就门寻酒喝。

这番行径，好像此次败北与他无关一样。

傅夜朝咬了一下，轻轻了。

而百里堤之战失败的主将别寒疏却置这场风波事外，该练武练武，该喝酒喝酒，不仅无生命之忧，且官职原封不动。

慕汉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见还有些后，这才微微放下了心。

倘若这是别寒疏设的局，那他的心思绝对不是他面相以及平常行为所表现的率直豪。

可是他在象郡留了这么长的时间，却连一消息都没有听到。

慕汉飞想了想，答：“此人较乖戾，看似好欺，实则武艺心狠手辣。若不是他未预料到我用猛火油袭击，恐怕他断不会轻易退兵，还需僵持数月。”

傅夜朝听慕汉飞提到工的这位钱大

慕汉飞见傅夜朝起更衣，再次把手中的酒杯攥，心：慕汉飞，起码为了暮生，勇敢一回。

理别寒疏败北，又是只败了一场便收兵回国，质国皇帝还未来得及从两郡捞好，便被别寒疏用一场输了的赌局全然还给云国，其哽噎与不满心态可想而知。

在给自己打了一阵气之后，慕汉飞放下酒杯追了去。

于是慕汉飞看向傅夜朝，笑：“暮生，此番多亏了你，否则我断不会这么轻易。”

而且说到乖戾，其实我也......也有些。

战事既轻易结束，那你为何又在象郡滞留数月，寻各借不愿回京。淑清，你在象郡到底遇上了什么，你又在瞒着我什么。

若是质国掌握的情况跟云国不尽相同，的确是有合作的前提，若是相差不离，便无合作的必要，毕竟他不想引狼室。

他在象郡躲藏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他一直在想着从前。当初母亲去世，他颓废了一段时日后便以为不会再颓废，结果遇上潘盼离世、暮生远离，在与师父的谈话中重新振作起来。

本以为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能打倒他，可是父亲征鸿战死、潘盼叛国，这些再次让他萎靡不振，若不是巩晖来袭暮生再次护在他前，恐怕他又是难以走。

傅夜朝转过去看向他：“别寒疏如何？”

不过别寒疏的如何暂时跟慕汉飞无关，现在傅夜朝在慕汉飞面前，他只想跟傅夜朝多说一些话。

可是临到云京，他却收到了消息。质国皇帝大怒，当场在朝廷中杖杀了别磬，又令禁军冲别家，捉了别家九族即日斩杀。

慕汉飞抿了一下，旋即走到傅夜朝旁，与他一同掠过飞檐看着这一明月。

稍顷，他听傅夜朝：“瘦了。”

慕汉飞内心有些抓狂，他想跟傅夜朝提青槐的事情，可话到了嘴边，那颗心就剧烈动起来，不停地阻碍着他，让他把话咽了下去。

傅夜朝未说话，而慕汉飞心中又憋着青槐的事，如此一来，气氛便冷了下来。

一筵席，他便瞧见在檐前望月的傅夜朝，他怔了一下，旋即意识到傅夜朝在等他。

阅太医宗卷也如是。

其实他长时间滞留象郡，除了逃避傅夜朝外，还有想知晓别寒疏退兵后状。

现在想想，从稚童到弱冠，他竟一丝长都没有，真是白白经历了这么多事，长了这么些年岁。

慕汉飞此意是想让傅夜朝跟他说说话，由此他好静一下心，对傅夜朝说青槐的事，但没想到傅夜朝的答话让慕汉飞再次选择了缄默。

他再次以为这足够了，他不会再颓靡了，没想到他收到青槐的消息，他又产生颓意，躲在象郡多日不敢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