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女人重新看向宋清明他们：你们是什么人？跑这里什么？

谢钰一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模样：都听你的。

宋清明心里嘀咕着爬地窖，谢钰也随后爬上来。

他们跟在女人后两步的距离，阿满则在他们旁走着。

原来这个小孩就叫胡阿满。

他一阵奇怪，不知这孩有什么不敢说的。

你们是谁？女人语气不善的问。

站稳后，宋清明才发现胡阿满正怯生生地看着他，好像要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

谢钰一阵沉默，片刻后沉声说：大抵是有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这孩似是在怕什么。

接着，他听到谢钰的轻笑声。

屋外依然笼罩着大雾，这里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此时执意离开村确实会很麻烦。

宋清明看向女人，毕竟要麻烦人家，于是恢复客气的语气：那就有劳了。

清明，你如此害怕，为什么一定要见鬼？

宋清明站来，礼貌地拱手说：我们路过此地，听闻此闹鬼，便来看看。

因他的话，宋清明莫名有些张：比鬼更可怕的是什么？

你娘可真吓人！宋清明弯腰在阿满耳边飞快地说了一句，然后直起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着。

宋清明本能地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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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你怎么又回来了？宋清明眨问。

面前的人靠近他。

那张脸一半被影覆盖着，猛地看过去，尤其吓人。

阿满张了张嘴，视线一看向前方后嘴又急忙合上，低着揪起衣角。

阿满瞥了一女人的脸，弱声说：她是我娘。

片刻后，胡阿满的娘便将他们带到一个有

谢钰回：走了。

胡阿满低下，也不敢再和她对视。

说完，他摸索到地窖的木门，用力往上一，钻了去。

见她不客气，宋清明也懒得端礼貌的样，甩袖说：确实没什么好看的，我们正要走。

宋清明虽看不见谢钰的脸，却能觉到他的气息和他上那淡淡的冷香。

他看向谢钰：今夜我们先留下？

鬼走了？宋清明小声问。

看着宋清明在黑中摸索着向前，谢钰角的笑意淡了些：为何要见无常？

闹鬼有什么好看的？有病。女人没好气地说。

终于顺着墙摸到上方木门，未等宋清明用力，门自己就打了开。

谢钰压着声音，贴在他耳旁说：比鬼更可怕的，是无常鬼。

女人也低看向小男孩，沉声问：胡阿满，你把他们带来的？

刚刚还没有好脸，这会儿又突然客气起来，这人还真是晴不定。

胡阿满张地看了一宋清明他们，然后看向女人用力摇：不、不是我，是他们自己

宋清明正疑惑着，抬向前看去，发现那女人正侧脸冷地看着他们。

宋清明压低声音问：她是你什么人？

意识到谢钰是在逗他，宋清明有些生气，伸手推了谢钰一把：谁说我怕？我要见的就是无常鬼，有什么可怕的。

连个小孩都比他力气大。

他不肯细说，怕谢钰听了会笑话他。

女人狐疑地眯起睛，似乎不相信胡阿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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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夜路不好走，先留下过一夜，明日再走吧。

宋清明无语地看着门的方向。

一个肤黝黑，发蓬，穿麻衣裳的中年女人站在地窖上面，右侧的珠是灰白的，左扫视地窖下方时，右几乎未动，看来是瞎的。

此刻他们距离很近，黑暗中衣料互相的声音异常清晰。

这里的鬼不是无常，那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宋清明漫不经心地答：自有缘由。

才开说：我要回家了，你们再躲一会儿，等外面没声音了，就上离开吧。

宋清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谢钰已经一步上前，将他扯到后，蹙眉看着地窖上方。

宋清明不解：那他还让咱们躲什么？

女人无所谓的，转走茅草屋。

宋清明站在谢钰后，从谢钰手臂旁探脑袋看过去，看到女人后躲着一个小小的影，正是刚离开没多久的小男孩。

女人的视线慢慢从宋清明移动到谢钰上，上下打量一番后，脸突然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