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把机甲的整条手臂暴力拽下,连续卸下机甲的四肢,庞然大物顿时失去支撑力,躺在地上。
戎鄂殷单手抱起坐在地上的温瑾溯,稳稳放在机甲的肩部,坐好,抓紧。
毫不留情的单手捏住中年人的机甲头部,把整个铁疙瘩提起来。
戎鄂殷声音中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像是结了冰碴,老东西,别挣扎了,没用的。
戎鄂殷机甲的手逐渐缩紧,被捏住的脑袋冒出黑烟,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放心,我最擅长搏击,肯定风风光光的把你送走。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啊啊啊啊啊!是江陵啊!他终于回来了!!
对不起,一个字爽,赶紧给他弄下线啊,我不想看见这人了。
江陵和桃酥认识吧,从进场就感觉他在找人了。
大家长来给自家小孩撑腰的感觉。
观众长出口气,刚才都快把他们吓死了。
捏碎机甲头部后,戎鄂殷面带微笑的撕开驾驶舱,把人从里面拽出来,将温瑾溯放下,自己也跳下机甲。
没抓紧暴打对方,而是拨开温瑾溯黏在脸上的黑发,擦干少年脸上的水,张嘴。
戎鄂殷掏出颗药丸,这是用来降低痛感的,他满心都是自己会照顾好温瑾溯,却直接忽略了温瑾溯受伤的可能性,也就忘了给温瑾溯药丸。
中年人趁戎鄂殷安顿温瑾溯的间歇,鬼鬼祟祟的爬起来,就要跑。
戎鄂殷随手拾起块石头,头也不回,随手扔出,砸在中年人的后心,中年人踉跄一下,摔了个狗啃屎。
这是急着要去哪?跟我说一声啊,我送您一程。戎鄂殷摸摸温瑾溯发顶,转身就把人按在地上打,变打边开腔。
中年人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息中带着铁锈味儿,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别打了,我错了!
戎溯挑起眉,一脸惊讶。怎么能呢,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您这么会叫的东西,我向您请教都来不及,你说这拳我是打在鼻梁上疼,还是打在肚子上疼?
明明是问句,戎鄂殷没真等中年人回话,拳头已经落下去了。
中年人惨叫此起彼伏,片刻后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原地,因为失去意识,他被强制下线了,独留下蓝色的记分牌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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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鄂殷直起腰来,仰头眯着眼睨看地上的记分牌,猛地抬起脚,将牌子踩碎。怎么突然下线了,我还没请教完啊。
在场看到戎鄂殷单方面殴打的观众,听到戎鄂殷这句感慨,背后蹿上一阵凉意,还,还没请教完?
我想起来了,这个第一名是前年的冠军,落了第二名三百多分。
对对对!江陵!我就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前年他突然出现破了记录,然后就销声匿迹了。
之前出现过不少冒牌货呢,我刚才都没敢认。
桃酥和江陵什么关系啊?
两人现在的位置暂时的安全的,温瑾溯愣愣的看着戎鄂殷,他本来想去找哥哥的,没想到戎鄂殷先找到了自己。
还疼吗?我看看伤口好吗?戎鄂殷小心的解开温瑾溯的扣子,温瑾溯的痛觉已经被他调到了最低,应该只会感觉到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