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巢。不同于秦疏朗的冷漠,殊奕的懒散,现在正在和他在心里对话的那个人,格外的亲切,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做韩笑,微笑的笑,很高兴能够见到你。
这个人,简直就是天使啊!为了能够有更多的好感赶快共情共情。
你真可爱,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觉得可爱,果然死亡角度会把人照可爱是真的。对方自顾自的笑了,笑声爽朗,简直就是他紧张入巢后的一大救赎。
云卿立刻回答:我叫云卿,云彩的云,卿,卿
突然他组不出词来。
我醉欲眠卿可去,明朝有意抱琴来,是这个吗?
啊?我没听过这首诗。云卿有些尴尬。
你是新人吗?
不是,我这是第三个巢了。
果然,如果不是新人的话也不会这么淡定,我可是看到另外一边的新人露出了奔溃的表情呢,太可爱了,那面有个女生穿的短裙,从这边看能看的很清楚呢,你猜猜是什么颜色的?
韩笑的调侃让那个云卿瞬间愣住了,下意识的看向那女孩,却发现对方穿的是安全裤,这才想起来现在是冬天,哪里有人会穿着短裙。
哈哈哈哈哈哈。韩笑抱着肚子笑不可支,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云卿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脸颊,韩笑真的是个比较聒噪也比较开朗的性子。
云卿。
咋啦?
你现在能看出来我们是什么状况吗?
突然进入了正题,云卿抿唇:那啥,我在之前来的时候查过了夜游园的资料,说夜景的时候水面和灯光相互映衬是最美的场景,所以我们现在变成这样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缘故?
我觉得有可能。韩笑做出了认真思考的表情,云卿,你经历过三个巢,算是我的后辈了,作为前辈有个忠告想要跟你说。
什么?
在巢里尽量不要相信他人。
云卿的眼神黯淡了下,我知道。
你的失落都已经传到我这里来了。韩笑用手捂住了他自己的胸口,云卿却觉得那只手仿佛在自己的胸口上,能偶感受到不断发烫的胸口,你是一个,很纯净的人,我们现在相互连接,我可以感受得到,所以可能对你来说要防备着别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可是这是我们在巢内的生存之道,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理解。云卿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你在不好意思了。韩笑又笑开来,真是可爱。
男人就不要说什么可爱不可爱了好吗?这种情绪被人拆穿的感觉简直是尴尬的脚趾抓地,那啥,我的情绪你能体会到,悄悄的就好了,你说出来我真的是,真的是
有什么关系?反正也就只有我们自己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