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对我说一些甜言蜜语才行。宴东都手指背轻碰九云天的脸颊、腰身、腿侧,戏玩之意显露无疑。
你休想。九云天脱口而出,知晓是宴东都故意搞鬼更是不愿说。
你现下的模样,真是有趣得很。宴东都低下头凑近了九云天的脸颊,嘴唇直接朝着九云天身上给压去。
九云天双手推抵着宴东都的下唇,可惜无用,最后被压倒在丰软的狼裘之上。
他心下有怒意,直接踢了宴东都下巴一下,可这力气简直跟蚊子叮一样,毫无震慑力。
你怎不学学玄机道长,他对封绝寒那是千依百顺,就你这性子动不动就是要谋杀亲夫。宴东都冷声言语,灰眸冷然,更是直接变出了一支精致的狼毫笔,没准你还曾经与那佛千尘商量过,要如何杀我
九云天不动了,一是因为宴东都说中了。
二是因为他看到了狼毫笔的靠近
你敢这么对我?你信不信唔九云天言至一半,整个嘴都被狼毫笔的笔头给塞满,
他双手并用地抓着狼毫笔的笔毛,想要退后回避,可是被直接摁抵在糕点盘上,弄得满身是糖。
他整个人靠着糕点,那细小的糖粒把他的背磨得有些生疼。
现在我说了算,你若不肯乖乖说让为夫心悦之言,那就只能永远如此,佛千尘是解不了这咒法的。宴东都似是报复近来九云天的嫌弃与疏离般,
九云天发丝散开披散地垂下,衣袍也略微凌乱的松散,就在快要被狼毫笔给堵得窒息时
随即,可是宴东都用笔尖拨玩他的肩颈处与腰侧。
狼畜,咳咳九云天喉咙奇痒难当,忍不住轻轻地咳嗽,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狼毫笔,但始终无法闪避。
宴东都冷飕飕地盯着他,还用两只手指拉住他一只腿不许他跑,也不许他站起来。
现下,宴东都若是想弄死他,真的只需要用一根手指就行。
唤夫君,不然要你好看。宴东都冷声威胁,手指轻捏九云天小腿,那指尖轻动之举,使得九云天的裤子都险些被蹭下。
而九云天到也冷静,面对宴东都的戏玩,他也就躺着,轻捏着略微凌乱的领口,微垂着眼,轻咳着目视着绝俊不凡的宴东都。
虽然九云天是变小了,但依旧是衣袍华美,看上去很是精致。
不唤。九云天稳住心绪,眼下神情平静。
,他用手稍微掩挡那烛光,觉得很是刺眼。
宴东都拉开他的手,用狼毫笔在他的手心刷弄,使得他手心奇痒的捏紧了拳头。
不要如此,快放开我。九云天见势不妙出声要求,语气稍微轻了一下,把笔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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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宴东都哪里听得进去,随后就用笔尖刷开了他的领口,还不痛不痒道:
他话音刚落,就拿过烛台
你住手,宴东都。九云天脸色微变,眼看着那火光热蜡就要滴落下来了,他吱吱唔唔地唤了一声:夫君
然后呢?宴东都垂眼、满意轻问,但没移开蜡台,就如此苍白无力的说辞,我怎能轻易罢手。
九云天忍住动怒,平定而言,脸上神情不多无丝毫心绪泄露。
宴东都满意地将烛台拿开,那热蜡滴落在九云天身侧的桌上。
但他也没放过九云天,继续用狼毫笔拨玩九云天的衣袍,这令九云天几度欲要发作,可最终只得忍辱负重的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