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努了努下巴,工具自助。
温言:
您可真幽默。
顾淮看了他眼,从堆作案工具里选了把枪,把手锯,枪比较干净,血不会溅得哪里都是,但不够解恨;手锯痛快,但会弄得很脏。
他边说,边咔哒地给手/枪上了膛,
说完,他目光澄澈地看着温言,意思是:看我多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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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哑口无言,半晌才勉勉强强道:你们就确定我定会杀他吗?
顾淮有些为难地抿了下唇:反正他都要死,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但
嘭!
他话还没说话,声震耳的枪鸣登时在狭小的空间响起,震得屋外拍门的玩家全都安静下来了。
【啊这,就这么死了???】
【这也你妈太平淡了吧,我不能接受!!!】
【真的不能折磨他吗?】
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事情了。顾淮看着身体逐渐透明的温言,余光在地上化成灰烬的尸骨上扫了眼。
温言奇怪道:你们的事情?
时不言笑了声,从木凳上站起身,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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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玩家看到屋里的死人傻眼了,甚至心死了。
千五的积分!那可是整整千五的积分啊!!!
顾淮用床单拉着鲍军武的尸体,面无表情跟在时不言身后,回头道:有时候□□的折磨并不能起到全部的作用。
轰隆!
雷声四起,温言轻飘飘地身体穿过锁死的窗。
他飘在半空,低低看向脚下的切。
啪嗒。
啪嗒。
塑胶操场上滴滴落下了豆大的雨,扫而过昏沉的燥热。
风斜斜灌过天空,穿过他透明的身体,天色透过林叶间的罅隙冷冷洒向大地,蒙白地吓人,像是乍开了天光,苍白、赤/裸地摊开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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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天,终于下雨了。
雨落到温言的脸上,流了下来。
多奇怪啊温言闭上了眼,明明它碰不到我呀
卧槽!追下去,这俩人还想干嘛?!
顾淮和时不言在前面跑着,身后乌泱泱跟了群人,全都是苦主。
林柯雪首当其冲,追到两人身边,两位大佬,咱们现在还要干嘛?!
顾淮拖着个成年人的尸体跑追击战,大气儿都不带喘下:开锁。
时不言先步到了禁闭室门前,但他没有立刻拿出钥匙开门,而是等顾淮来了,把鲍军武的尸体往里面扔,伸手在他脑门上贴了张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黄符。
下刻,随着声雷暴,鲍军武出现在了三人的眼前。
这位山长大人暴跳如雷:你们这群狗娘养的!竟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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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时不言掏了下耳朵,指指他脚下。
顾淮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