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发过誓不让秦颂再用那个道具。
我想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出入。
余陌却深吸一口气:理论上是存在女王的,但是我从未见过。
那我就更应该去看看。
余陌想杀人了,而就在这时,旁边出现声音,余陌凌厉的眸光一闪:谁?
无偿飘出来:军师是我,我一进来就掉倒了皇宫女王的住所,好不容易才出来。
秦颂一听,真是天助我也啊,余陌却更像杀人了。
无偿因为会瞬移,直接把秦颂送去了皇宫,余生则站到余陌身边,声音淡淡:哥,你为什么想要把我带出去?
那你希望跟我出去吗?
我余生低了低头,我只想跟哥哥在一起。
那就跟我一起出去。
为什么不能是你留下,之前我们明明一直都过的好好的。
之前不会有无辜的人类被吸引进来。余陌的耐心告罄,推开余生,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母亲的这项研究是不对的,而你也不应该从小过那种黑暗的日子。余生,我只想让你当个正常的人。
父亲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去世的,母亲为了这项研究,开始把目光看向自己,但是他的命格太硬,根本就控制不住,母亲这才把目光看向了当初只有四岁的余生。
他起初并不知道母亲会对余生做什么,只知道他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发现余生身上有很多伤,他会变的阴郁暴躁,也会变的自私自利,但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眼神仍旧单纯。
事情变故发生在十年前,他拿到了秦颂送给他的葫芦,满心雀跃的打开门,却发现母亲和余生倒在血泊里,胸口都插了一刀。
余生杀了母亲,而母亲也杀了余生。
他有时候就在想,如果早回家几分钟,余生可能就不会死,如果他的命格软弱一点,母亲可能就不会对余生下手,所以他要把余生带出去,让他真真正正做一次人。
白牧野的出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对面有动静了,又来了好多敌军,大部分都感染了鼠疫。
也就是说在他们自然消亡之前,会有一个巨大的传染源,只要咬伤谁,谁就要变为同类,也意味着明天日出之时的那扇门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如果出不去,就这一百左右的人必将全部沦为这场瘟疫的牺牲品。
所以现在这场仗到底要怎么打?
余陌摸了摸手腕里的半根手指,那是楚权死后交代一只小狐狸交给自己的,而这半根手指可以打开西厂的弹药库,一个足以毁掉半个世界的弹药库。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去动,那条路变动太大,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可是他答应过秦颂,要回到那个世界里,跟他白头偕老。
余陌想了下,用心境联系了秦颂。
那边怎么样了?
我已经到宫殿里,但是道具需要两米内才能发挥作用,在现在躲在了女王床底下,你等我。
想象着秦颂的样子,余陌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嗯,我一定会等着你。